胡见踯躅

我狗涉,圈名贼多随意就好,
喊我狗侠也可以─━ _ ─━✧
但我希望朋友的备注是,机智聪明可爱无敌漂亮亲爱的阿涉!

Hhhh

【星塔】

☆来自十点的极限操作……能力有限瑕疵很多,得空了就大改,但是保留脑洞。超过时间了我就不打tag了。

☆设定为平行世界,因此嘉德罗斯的性格比较不一样,这点我也要仔细修改,顺带一提的是主人公和嘉德罗斯是友情向。

☆灵感是我的一个梦,那个楼梯是真的好玩orz。
  
1. 
  
  很久之前,有一个星球的王颁布了这样一条法令。
  
  不允许他的子民仰望星星。
  
  一旦违背,就会被王收押进一座高塔,如果没有王的慈悲,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
  
  塔的底部有两条通往出口的泡沫塑料阶梯,神奇的是,它可以承受住所有人一起走动。
  
  王的慈悲一共只有两次。一次,是储君嘉德罗斯诞生之日 ; 另一次则是王后仙去之前向王求了这个恩典。
  
  我就比较高端了,完美错过这些时间被抓进去的。
  
  每个人或几个人都被分配了一间房子,得以在里头生活着,我的室友弗希雅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犯事的原因是因为想看看她的亲人。
  
  我扯扯嘴角,自从王颁发了这条法律之后,怎么还有傻子骗小孩儿:〔大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看着你〕这种鬼话啊?
  
  最关键的是还真有人信。
  
  “我出去爬楼梯了,夜宵不用等我了。”
  
  每一天每一天,当我将目光凝视到下方的空间,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之处,有一只空前凶猛的巨兽长大了嘴,等待一个又一个绝望之人的觐见。
  
  它在等……它的耐心也许和它的贪婪是持平的。它和黑暗狼狈为奸,每一天都带走一点点光亮,让人失去所有的希望。
  
  直到一个有着太阳一般光芒的人进入我的视线,我脱离了臆想状态,这令我有一种晕眩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我不由自主欣喜着,我真正要等的人来了。
  
  他偶尔和我说几句话,但是从来不告诉我名字,尽管我把名字告诉他了,虽然他根本不叫就是了。
  
  通常情况下是我说他听,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听就是了。我正在把和弗希雅一起碰到有趣的事情告诉他,就听到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无聊的事也能讲得这么生动抽象,这看来是你的特长?”
  
  天哪……这是他对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我惊喜极了,“这其实不无聊!我觉得和弗希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有趣,你不觉得吗?和朋友一起怎么样都好开心!”
  
  他哼了一声,再度说了一句无聊,他的步伐明显加快了。这家伙怎么突然生气了?
  
  我联想到他每次都是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突然福至心灵。我也跟着加快了步伐。
  
  “嘿我说……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反复走楼梯我也很高兴啊!”
  
  他忽然停下来,用一种凶厉的眼神看着我,“朋友?你是不是待这待傻了?别恶心我!”
  
  他用更快的速度下了楼梯,经过我的房间,回到他的世界。
  
  我被他的犀利用词吓到,呆呆的看着他离开了我的视线。那一刻,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伴随全身,我的头发尖都有一种要炸的感觉,凶兽似乎打了个哈欠。
  
  这想法令我无比恐惧,我只能用我最快的速度回了房间。然而每一步踏在泡沫悬梯上,都像是在它舌尖上跳钢管舞一样刺激。我想我可能一周内不敢出门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一场,我特意将声音压的特别小,弗希雅本来就浅眠,在这里待久了又有些神经衰弱。我难过没必要要别人也陪着我难受。
  
  如果按照一般的定义来说,我与他的确算不上朋友,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我就是打心底里喜欢他。
  
  不算无缘由的喜欢。
  
  大概是因为,他是这片漆黑的世界里我能一眼就看到的光亮。
  
  
2.
  
  弗希雅有些神经衰弱,换而言之,她现在非常敏锐。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贴心地什么都没有问。
  
  但她的关心体现在更多时候,甚至愿意克服恐惧陪我走上那么一小段泡沫悬梯。十阶以内。
  
  我已经一周没有见过他了,准确来说是我在躲着他,我的活动避开了所有他的时间。没有一个女生会被在意的人说了恶心之后还凑上去的吧?
  
  起码我难过完了之后是真的开始生气了。
 
  他的活动时间一般是晚上7点,到我的位置的时候应该是半个小时左右,他一般走到8.15分就会折返。
  
  所以我的活动时间是7.45分到8点。
  
  我可以走在他身后,远远的看上一眼,然后在他转身之前迅速撤退。
  
  这样既不使他 感觉到不适,我也能每天看到他。
  
  我们有特定的手表,主要是监测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和位置。虽然说在这种塔里这根本就是个鸡肋,根本逃不出去的,谁会花这种功夫啊?
 
  所以这款手表更多的是当做了时钟,起码生物钟是和外面的世界同步的,这多好呢?
  
  7.44分……嗯,准备准备可以出去了。
  
  “弗希雅,今天的夜宵不必等我啦!”
  
  “诶诶诶诶?大晚上别出去啊!”
  
  我打开了门,看到外面刚好在走泡沫悬梯的人,直面光芒的感觉让我大脑死机了一秒。
  
  我的光芒同学抬了下眼睛,我确定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慢很慢的速度又继续在走了。
 
  “晚,晚上好!可以一起吗?”
  
  我发誓我真的有生气!!只是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真的记不得他说的话了!在他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看向我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悲观的想法,〔要被拒绝了吧?明明还说过别恶心他的……完了我这算添麻烦吗?以后还见得到吗?〕诸如此类的。
  
  完了我听到一句,“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
  
  我看到光芒同学站在比我房间的坐标高三阶左右的位置,那是我们一贯保持的距离……我一秒换脸,高高兴兴应了,“来啦!”
  
  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我想我大概是单方面和好了。
  
  他的时间只有那一天是慢了的。在那天之后,我每次开门,他恰好回头,都是时间刚刚跳到7.30后不久。
  
  我每天重复这个步骤,乐此不疲。
  
  然而快乐并不长久,支撑这座塔的泡沫悬梯的是王的力量,而王突发恶疾,泡沫悬梯也变得很不稳定。
  
  那一天我照常打开门,他也照例回头瞧我,然而一瞬间这个人突然往下掉,我这辈子最快的反应神经恐怕是献给了他……天哪他真重……他明明看起来很瘦啊!
  
  我趴在门口,头和胳膊是悬空,感觉地板在摩擦我本来就很稀有的胸。我拼命地抓着那家伙,却能感觉到他一点点地往下掉,我也跟着一点点的离开房间。
  
  “弗希雅,来帮帮我啊!”
  
  “你给我松手!”
  
  我和他的喊声消失在我的力竭之时,我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弗希雅的到来。这该死的房间隔音,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好?!
  
  我和他手握着手一起坠落失重的时候,经过某个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的房间,我决定收回刚刚那个想法。
  
  我看着我握住的那只手,手背其实比手心黑一点,但整体很白,手掌和手指尖端有一层不算厚但绝对称不上薄的茧,像是长期握住什么东西摩擦会产生的茧。
  
  类似于剑或者棍之类的?
  
  不,我为什么在想这些??我明明要完了……我在大好年华要和我在意的人殉情?啊这什么鬼剧情!
  
  失重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一开始非常不适,紧接着更加不适,由于我是头朝下的状态掉落的,我有种胃液翻腾的感觉,幸好我没有吃晚饭。
  
  风刮得我脸颊有刺痛的感觉,眼睛更是痛到流泪。沉闷的空气争先恐后地往我上方涌去,塔仅有的一点点光是顶端的夜光石,光芒柔和但它离我越来越远了。一瞬间我以为我并非是坠落吻地面,而是在深海中溺亡。
  
  我甚至脑补出了淹死的窒息感,然后我突然发现风压一下子停了,这令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先吐还是该先晕。
  
  他不知何时一手拥住了我,另一手抓住了一间房间上的门牌,门牌当然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力量,几乎马上就要报废。而他在那之前用力双腿蹬废了那扇门,里面的灯光令我有种久违的向往。
 
  哦凑他把我扔客厅里了?!而且我头好痛哦!
  
  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脑袋里流失了,我觉得那可能是我脑子里进的水,现在应该是要还给他了。
  
  我最后的印象,是他朝我走来蹲下,温热的手拂开我的头发。
 
  痛。
  
  所以别撩我头发了。

  
  
  我在一片空白之中醒来,我所在的这地方……超出我理解范围的奢华,简而言之,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门被打开,有着一头金发的阳光同学拿着药膏和棉球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只是简单的点了个头,“来,转过去,给你涂药。”
  
  涂药?涂药为什么要转身?而且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因为一时间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所以非常顺从。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在他涂抹的后脑勺蔓延开来。
  
  这熟悉的痛感。
  
  你大爷的!
  
  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吧?
  
  我的头发!!
  
  “你为什么要剪掉我的头发!!”
  
  他大约是皱眉了,一般这种时候他的语气会格外不好,这也意味着他的耐心告罄。
  
  “不好处理伤口我就给剪了,怎么,头发重要你的命重要?”
  
  我的气一下子就没了,我不管四舍五入就是他担心我他关心我!
  
  嘶!哦凑他还故意涂重了!
  
  “当然是我重要!你倒是轻点啊大爷!!”
  
  他哼了一声,没应我的话,动作却轻柔下来,一边还嘟囔着,“你可真是好运,我可第一次给人涂药,走大运了你知道吗?”
  
  我也跟着哼,心情不被疼痛阻挠雀跃了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上药,以前都是自己上……哼哼,倒是挺走运的~”
  
  “说起来,之前你怎么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不抓着你,看着你死?”我很像瞪他一眼,可我动不了,只能瞪了一眼窗帘,上面的金线玫瑰分外妖娆姝丽,我无力地抓了抓床单,床单还有些温度,“虽然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他停下了涂药的行为,语气突然变得阴森,“那你现在还抓着我手干什么呢?”
  
  我低下头,原来我抓的不是床单!我迅速松开了手。
  
  我有种调戏了他的错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哼……” 他耳尖微红,“你的表现令我有所改观,现在我嘉德罗斯勉为其难地承认你这个朋友。”
  
  !!!
  
  这小祖宗说了什么?!
  
  他承认我们是朋友了!万岁!
  
  等等……他说他谁来着?
  
  嘉德罗斯?
  
  “朋友你谁?”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坏,眉头皱了起来,耳尖迅速褪色,“怎么,你撞坏的不止头吗?我,嘉德罗斯!”
  
  我大惊失色,“为什么你爹丧心病狂到把你也关进来??不至于吧,他关我们也就算了关你干嘛!”
  
  嘉德罗斯冷笑一声,“当然是因为我看星星了。”
  
  “……讲真我以为因为看星星就被抓已经够扯了,没想到还能有更扯的……苦了你了。”
  
  他戳了戳我没有受伤的地方,“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重点是这些吗?”
  
  我转过身看到他的眼睛,那是我辗转各大星系至今为止,看到过得最美的眼睛,“装的大部分是你啊,重点理所应当是你啊!”
  
  “巧言令色。”
  
  嘉德罗斯简洁地评论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不否认有修饰的成分在内。
  
  【通知,王的慈悲再次降临,罪犯们,你们将会有一天的时间离开这座塔。八个小时后开始执行倒计时。】
  
  这条突然发送到手表上的信息……原来手表还有通讯功能这么厉害的吗?
  
  那我也许能通知弗希雅了对吗?她早就想离开了,让我找找……快速查找房间号64375,弗希雅,发送消息成功!
  
  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嘉德罗斯,你要出去吗?”
  
  “当然。”
  
  我抿了抿唇,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准确来说,我对王突如其来的慈悲颇有微词。
 
  “……一起走吗?”
  
  我们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想他懂我意思了。
  
  如果他不曾坦言身份,或者不对我说出朋友这话……我能为王的慈悲欢呼到黎明。
  
  但可能正是因为我本身拥有的少,才想要更多,贪婪地拥有更多。
  
  那只潜藏在深渊里的凶兽……
  
  其实是我。
  
  我恐惧着自己,向往着他。
  
  半晌,他的手覆在了我的手上,我看到少年人意气风发的眼睛,带着赤子独有的朝气与阳光般光泽的眼睛。
  
  同时,他眼中绽开了锐利得不像话的锋芒,几乎要逼得我不敢看他。
  
  他拒绝了与我同行。
  
  我想到他名字背后的含义。
  
    

4.
  我在客房睡了一觉,算作是为接下来的跋涉养精蓄锐。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泡沫悬梯和平时的一样,左侧的泡沫悬梯可以容纳三个人通过,右侧的泡沫悬梯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两侧的泡沫悬梯都没有扶手。中间的部分,则是亡命之地。
  
  可是我的梦里一个台阶只有一个人,每个人都隔着三阶的距离,第一个人站在左边的位置,第二个人则是靠右边的位置以此类推。
  
  他们沉默着,一言不发,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没有神色。他们一个个出了塔,那时已经是傍晚了,他们望着最后一点点光流出了泪,然后猛地抬头望向了天空,边哭边笑像是疯了。
  
  我被这个梦吓醒,此时我发现塔体内部结构动荡起来。我下意识想要告诉嘉德罗斯,发现他已经不告而别了。
  
  泡沫悬梯意外的稳当,走过泡沫悬梯无数遍,只有这一遍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应该有大部分人准备出去迎接太阳了啊!
  
  可是,泡沫悬梯上小鱼小猫两三只,实在令我难以想象。
  
  当我走过一遍泡沫悬梯又回到了我的房间,我看到那里多出了两个人,愁眉苦脸的……虽然我一个来回耗费了尽一大半的时间,但我确信出去还是来得及的。
  
  其中一个女孩 : “我们出不去了,开始写遗言吧,虽然没人会看见,但我们会好受点。”

  我的朋友弗希雅 : “你去哪里了?”
  
  我抱住她 : “我刚刚探了一遍路,楼梯可以走了,它的尽头是光,我们快走吧。”

  “还有,那一位要写遗言的同志,如果你坚持坐以待毙,愿你有足够的时间写完。”
  
  泡沫悬梯的特点是每跨一步都有一个小幅度的下沉,我第一次走时也非常恐惧,但现在已经没那么多时间恐惧了。
  
  我 : “快走,我们的目的地可不在这里!”
  
  弗希雅 : “不行……不行,我太害怕了……我做不到!”
  
  “如果你恐惧的是死亡,那么中间的深渊就是你的归宿,但如果你恐惧的仅仅是这楼梯,那么你大可不必……如果它值得恐惧,你们是不会见到活着的我的。弗希雅求你了,快动起来吧,我想和你一起逛街吃饭,我想和你像普通的朋友一样生活着!”

  弗希雅脸色惨白,“拜托,扶我起来……我知道了。”
  
  我高兴极了,以至于我忽略了她一句呢喃,“但愿你不要后悔。”
  
  我同弗希雅一起到了最后一阶时,已经是黄昏了,即使是你那样,也是我一年多没见到的景色了!我怀念疯了!
  
  “快,弗希雅,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我们一定要玩个通宵!”
  
  弗希雅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意,有点诡异……有点像,梦里那个人的笑容。
  
  【同行之人啊,把你的同伴推下深渊吧,你们两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出去。】
  
  我愣了一下,把弗希雅往上推了一把。
  
  弗希雅把我往侧边推了一把。
  
  难怪……嘉德罗斯不与我同行啊,是我误会他了。
  
  如果能道歉就好了……
  
  “弗希雅你这家伙!要好好活着呀!”
  
  我的头颅在隐隐作痛,我闭上眼睛,开始怀念起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对于在塔里,被我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的嘉德罗斯,我对他有着非常特殊的心情,那绝对称不上爱,也称不得一句纯粹。我知道一旦离开这里,我与他不可能再是朋友,因此我对离开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了,所以如果能成全弗希雅,我乐得如此。
  
  要是……能看到他登基该多好啊,他一定会废除这该死的法令!
  
  弗希雅第三次出了这座塔,她本想抬头猛看一眼星空就回去,却突然听到这句话,一瞬间那双被疯狂染红的眼睛流下泪来,她半仰的头停到一半,无力地垂了下去。
  
  侍卫感叹了一声,“你这惯犯还真是好运啊,第三次了吧?有这么多人为了你能离开付出代价,我说你也还是好好珍惜吧?”
  
  弗希雅又哭又笑,像是疯了。
  
  
【后记 · 王】  
 
  “没有她吗?”
  
  “是的,不过她的朋友弗希雅出来了,那位临走之前,还说要弗希雅好好活着,因此弗希雅放弃了仰望星空的打算。”
  
  嘉德罗斯几经思量便已经将真相摸了个大概,“哼……既然她要那个人好好活着,那就让她活着吧。”
  
  “现在颁布我的新法令。”
  
  后来,王储继位之后,将他父亲的法令修改为,每个人每个月只能在某一天看一次星星,违者,进星塔。
  
  大约是为了,纪念某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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