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见踯躅

我狗涉,圈名贼多随意就好,
喊我狗侠也可以─━ _ ─━✧
但我希望朋友的备注是,机智聪明可爱无敌漂亮亲爱的阿涉!

Hhhh

【星塔】

☆来自十点的极限操作……能力有限瑕疵很多,得空了就大改,但是保留脑洞。超过时间了我就不打tag了。

☆设定为平行世界,因此嘉德罗斯的性格比较不一样,这点我也要仔细修改,顺带一提的是主人公和嘉德罗斯是友情向。

☆灵感是我的一个梦,那个楼梯是真的好玩orz。
  
1. 
  
  很久之前,有一个星球的王颁布了这样一条法令。
  
  不允许他的子民仰望星星。
  
  一旦违背,就会被王收押进一座高塔,如果没有王的慈悲,是绝对不可能出去的。
  
  塔的底部有两条通往出口的泡沫塑料阶梯,神奇的是,它可以承受住所有人一起走动。
  
  王的慈悲一共只有两次。一次,是储君嘉德罗斯诞生之日 ; 另一次则是王后仙去之前向王求了这个恩典。
  
  我就比较高端了,完美错过这些时间被抓进去的。
  
  每个人或几个人都被分配了一间房子,得以在里头生活着,我的室友弗希雅是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她犯事的原因是因为想看看她的亲人。
  
  我扯扯嘴角,自从王颁发了这条法律之后,怎么还有傻子骗小孩儿:〔大人死了就会变成星星看着你〕这种鬼话啊?
  
  最关键的是还真有人信。
  
  “我出去爬楼梯了,夜宵不用等我了。”
  
  每一天每一天,当我将目光凝视到下方的空间,我都会产生一种错觉……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幽深之处,有一只空前凶猛的巨兽长大了嘴,等待一个又一个绝望之人的觐见。
  
  它在等……它的耐心也许和它的贪婪是持平的。它和黑暗狼狈为奸,每一天都带走一点点光亮,让人失去所有的希望。
  
  直到一个有着太阳一般光芒的人进入我的视线,我脱离了臆想状态,这令我有一种晕眩想要呕吐的感觉。但我不由自主欣喜着,我真正要等的人来了。
  
  他偶尔和我说几句话,但是从来不告诉我名字,尽管我把名字告诉他了,虽然他根本不叫就是了。
  
  通常情况下是我说他听,虽然他也不怎么喜欢听就是了。我正在把和弗希雅一起碰到有趣的事情告诉他,就听到他突然问了一句话。
  
  “无聊的事也能讲得这么生动抽象,这看来是你的特长?”
  
  天哪……这是他对我说过最长的一句话了。
  
  我惊喜极了,“这其实不无聊!我觉得和弗希雅在一起的每一天都很有趣,你不觉得吗?和朋友一起怎么样都好开心!”
  
  他哼了一声,再度说了一句无聊,他的步伐明显加快了。这家伙怎么突然生气了?
  
  我联想到他每次都是一个人出来,一个人回去,突然福至心灵。我也跟着加快了步伐。
  
  “嘿我说……和你在一起,就算是反复走楼梯我也很高兴啊!”
  
  他忽然停下来,用一种凶厉的眼神看着我,“朋友?你是不是待这待傻了?别恶心我!”
  
  他用更快的速度下了楼梯,经过我的房间,回到他的世界。
  
  我被他的犀利用词吓到,呆呆的看着他离开了我的视线。那一刻,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突然伴随全身,我的头发尖都有一种要炸的感觉,凶兽似乎打了个哈欠。
  
  这想法令我无比恐惧,我只能用我最快的速度回了房间。然而每一步踏在泡沫悬梯上,都像是在它舌尖上跳钢管舞一样刺激。我想我可能一周内不敢出门了。
  
  我在自己的房间里哭了一场,我特意将声音压的特别小,弗希雅本来就浅眠,在这里待久了又有些神经衰弱。我难过没必要要别人也陪着我难受。
  
  如果按照一般的定义来说,我与他的确算不上朋友,我甚至不知道他的名字。可我就是打心底里喜欢他。
  
  不算无缘由的喜欢。
  
  大概是因为,他是这片漆黑的世界里我能一眼就看到的光亮。
  
  
2.
  
  弗希雅有些神经衰弱,换而言之,她现在非常敏锐。她察觉到了我的不对劲,但贴心地什么都没有问。
  
  但她的关心体现在更多时候,甚至愿意克服恐惧陪我走上那么一小段泡沫悬梯。十阶以内。
  
  我已经一周没有见过他了,准确来说是我在躲着他,我的活动避开了所有他的时间。没有一个女生会被在意的人说了恶心之后还凑上去的吧?
  
  起码我难过完了之后是真的开始生气了。
 
  他的活动时间一般是晚上7点,到我的位置的时候应该是半个小时左右,他一般走到8.15分就会折返。
  
  所以我的活动时间是7.45分到8点。
  
  我可以走在他身后,远远的看上一眼,然后在他转身之前迅速撤退。
  
  这样既不使他 感觉到不适,我也能每天看到他。
  
  我们有特定的手表,主要是监测每个人的身体情况和位置。虽然说在这种塔里这根本就是个鸡肋,根本逃不出去的,谁会花这种功夫啊?
 
  所以这款手表更多的是当做了时钟,起码生物钟是和外面的世界同步的,这多好呢?
  
  7.44分……嗯,准备准备可以出去了。
  
  “弗希雅,今天的夜宵不必等我啦!”
  
  “诶诶诶诶?大晚上别出去啊!”
  
  我打开了门,看到外面刚好在走泡沫悬梯的人,直面光芒的感觉让我大脑死机了一秒。
  
  我的光芒同学抬了下眼睛,我确定他停顿了一下,然后用一种很慢很慢的速度又继续在走了。
 
  “晚,晚上好!可以一起吗?”
  
  我发誓我真的有生气!!只是看到他的那一刻我真的记不得他说的话了!在他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看向我的那一刻,我满脑子都是悲观的想法,〔要被拒绝了吧?明明还说过别恶心他的……完了我这算添麻烦吗?以后还见得到吗?〕诸如此类的。
  
  完了我听到一句,“愣在那里干什么?还不快点?”
  
  我看到光芒同学站在比我房间的坐标高三阶左右的位置,那是我们一贯保持的距离……我一秒换脸,高高兴兴应了,“来啦!”
  
  我的状态前所未有的好,我想我大概是单方面和好了。
  
  他的时间只有那一天是慢了的。在那天之后,我每次开门,他恰好回头,都是时间刚刚跳到7.30后不久。
  
  我每天重复这个步骤,乐此不疲。
  
  然而快乐并不长久,支撑这座塔的泡沫悬梯的是王的力量,而王突发恶疾,泡沫悬梯也变得很不稳定。
  
  那一天我照常打开门,他也照例回头瞧我,然而一瞬间这个人突然往下掉,我这辈子最快的反应神经恐怕是献给了他……天哪他真重……他明明看起来很瘦啊!
  
  我趴在门口,头和胳膊是悬空,感觉地板在摩擦我本来就很稀有的胸。我拼命地抓着那家伙,却能感觉到他一点点地往下掉,我也跟着一点点的离开房间。
  
  “弗希雅,来帮帮我啊!”
  
  “你给我松手!”
  
  我和他的喊声消失在我的力竭之时,我的力气已经不足以支撑弗希雅的到来。这该死的房间隔音,为什么要做的这么好?!
  
  我和他手握着手一起坠落失重的时候,经过某个传来了不可描述的声音的房间,我决定收回刚刚那个想法。
  
  我看着我握住的那只手,手背其实比手心黑一点,但整体很白,手掌和手指尖端有一层不算厚但绝对称不上薄的茧,像是长期握住什么东西摩擦会产生的茧。
  
  类似于剑或者棍之类的?
  
  不,我为什么在想这些??我明明要完了……我在大好年华要和我在意的人殉情?啊这什么鬼剧情!
  
  失重实在是一种很奇妙的状态。一开始非常不适,紧接着更加不适,由于我是头朝下的状态掉落的,我有种胃液翻腾的感觉,幸好我没有吃晚饭。
  
  风刮得我脸颊有刺痛的感觉,眼睛更是痛到流泪。沉闷的空气争先恐后地往我上方涌去,塔仅有的一点点光是顶端的夜光石,光芒柔和但它离我越来越远了。一瞬间我以为我并非是坠落吻地面,而是在深海中溺亡。
  
  我甚至脑补出了淹死的窒息感,然后我突然发现风压一下子停了,这令我一时间不知所措。我不知道该先吐还是该先晕。
  
  他不知何时一手拥住了我,另一手抓住了一间房间上的门牌,门牌当然承受不住两个人的力量,几乎马上就要报废。而他在那之前用力双腿蹬废了那扇门,里面的灯光令我有种久违的向往。
 
  哦凑他把我扔客厅里了?!而且我头好痛哦!
  
  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液体从我的脑袋里流失了,我觉得那可能是我脑子里进的水,现在应该是要还给他了。
  
  我最后的印象,是他朝我走来蹲下,温热的手拂开我的头发。
 
  痛。
  
  所以别撩我头发了。

  
  
  我在一片空白之中醒来,我所在的这地方……超出我理解范围的奢华,简而言之,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力。
  
  门被打开,有着一头金发的阳光同学拿着药膏和棉球走了进来,看到我醒了只是简单的点了个头,“来,转过去,给你涂药。”
  
  涂药?涂药为什么要转身?而且好像哪里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我因为一时间想不起来之前的事情,所以非常顺从。一种火辣辣的感觉在他涂抹的后脑勺蔓延开来。
  
  这熟悉的痛感。
  
  你大爷的!
  
  我就说哪里不对劲吧?
  
  我的头发!!
  
  “你为什么要剪掉我的头发!!”
  
  他大约是皱眉了,一般这种时候他的语气会格外不好,这也意味着他的耐心告罄。
  
  “不好处理伤口我就给剪了,怎么,头发重要你的命重要?”
  
  我的气一下子就没了,我不管四舍五入就是他担心我他关心我!
  
  嘶!哦凑他还故意涂重了!
  
  “当然是我重要!你倒是轻点啊大爷!!”
  
  他哼了一声,没应我的话,动作却轻柔下来,一边还嘟囔着,“你可真是好运,我可第一次给人涂药,走大运了你知道吗?”
  
  我也跟着哼,心情不被疼痛阻挠雀跃了起来,“我这还是第一次被人上药,以前都是自己上……哼哼,倒是挺走运的~”
  
  “说起来,之前你怎么抓着我的手不放?”
  
  “我不抓着你,看着你死?”我很像瞪他一眼,可我动不了,只能瞪了一眼窗帘,上面的金线玫瑰分外妖娆姝丽,我无力地抓了抓床单,床单还有些温度,“虽然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他停下了涂药的行为,语气突然变得阴森,“那你现在还抓着我手干什么呢?”
  
  我低下头,原来我抓的不是床单!我迅速松开了手。
  
  我有种调戏了他的错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哼……” 他耳尖微红,“你的表现令我有所改观,现在我嘉德罗斯勉为其难地承认你这个朋友。”
  
  !!!
  
  这小祖宗说了什么?!
  
  他承认我们是朋友了!万岁!
  
  等等……他说他谁来着?
  
  嘉德罗斯?
  
  “朋友你谁?”
  
  他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坏,眉头皱了起来,耳尖迅速褪色,“怎么,你撞坏的不止头吗?我,嘉德罗斯!”
  
  我大惊失色,“为什么你爹丧心病狂到把你也关进来??不至于吧,他关我们也就算了关你干嘛!”
  
  嘉德罗斯冷笑一声,“当然是因为我看星星了。”
  
  “……讲真我以为因为看星星就被抓已经够扯了,没想到还能有更扯的……苦了你了。”
  
  他戳了戳我没有受伤的地方,“你这小脑袋瓜里装的什么?重点是这些吗?”
  
  我转过身看到他的眼睛,那是我辗转各大星系至今为止,看到过得最美的眼睛,“装的大部分是你啊,重点理所应当是你啊!”
  
  “巧言令色。”
  
  嘉德罗斯简洁地评论道。
  
  我说的是真心话,但我不否认有修饰的成分在内。
  
  【通知,王的慈悲再次降临,罪犯们,你们将会有一天的时间离开这座塔。八个小时后开始执行倒计时。】
  
  这条突然发送到手表上的信息……原来手表还有通讯功能这么厉害的吗?
  
  那我也许能通知弗希雅了对吗?她早就想离开了,让我找找……快速查找房间号64375,弗希雅,发送消息成功!
  
  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嘉德罗斯,你要出去吗?”
  
  “当然。”
  
  我抿了抿唇,心中突然有些不安,准确来说,我对王突如其来的慈悲颇有微词。
 
  “……一起走吗?”
  
  我们突然陷入了沉默。
  
  我想他懂我意思了。
  
  如果他不曾坦言身份,或者不对我说出朋友这话……我能为王的慈悲欢呼到黎明。
  
  但可能正是因为我本身拥有的少,才想要更多,贪婪地拥有更多。
  
  那只潜藏在深渊里的凶兽……
  
  其实是我。
  
  我恐惧着自己,向往着他。
  
  半晌,他的手覆在了我的手上,我看到少年人意气风发的眼睛,带着赤子独有的朝气与阳光般光泽的眼睛。
  
  同时,他眼中绽开了锐利得不像话的锋芒,几乎要逼得我不敢看他。
  
  他拒绝了与我同行。
  
  我想到他名字背后的含义。
  
    

4.
  我在客房睡了一觉,算作是为接下来的跋涉养精蓄锐。
  
  我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泡沫悬梯和平时的一样,左侧的泡沫悬梯可以容纳三个人通过,右侧的泡沫悬梯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两侧的泡沫悬梯都没有扶手。中间的部分,则是亡命之地。
  
  可是我的梦里一个台阶只有一个人,每个人都隔着三阶的距离,第一个人站在左边的位置,第二个人则是靠右边的位置以此类推。
  
  他们沉默着,一言不发,每个人的眼睛里都没有神色。他们一个个出了塔,那时已经是傍晚了,他们望着最后一点点光流出了泪,然后猛地抬头望向了天空,边哭边笑像是疯了。
  
  我被这个梦吓醒,此时我发现塔体内部结构动荡起来。我下意识想要告诉嘉德罗斯,发现他已经不告而别了。
  
  泡沫悬梯意外的稳当,走过泡沫悬梯无数遍,只有这一遍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来说,应该有大部分人准备出去迎接太阳了啊!
  
  可是,泡沫悬梯上小鱼小猫两三只,实在令我难以想象。
  
  当我走过一遍泡沫悬梯又回到了我的房间,我看到那里多出了两个人,愁眉苦脸的……虽然我一个来回耗费了尽一大半的时间,但我确信出去还是来得及的。
  
  其中一个女孩 : “我们出不去了,开始写遗言吧,虽然没人会看见,但我们会好受点。”

  我的朋友弗希雅 : “你去哪里了?”
  
  我抱住她 : “我刚刚探了一遍路,楼梯可以走了,它的尽头是光,我们快走吧。”

  “还有,那一位要写遗言的同志,如果你坚持坐以待毙,愿你有足够的时间写完。”
  
  泡沫悬梯的特点是每跨一步都有一个小幅度的下沉,我第一次走时也非常恐惧,但现在已经没那么多时间恐惧了。
  
  我 : “快走,我们的目的地可不在这里!”
  
  弗希雅 : “不行……不行,我太害怕了……我做不到!”
  
  “如果你恐惧的是死亡,那么中间的深渊就是你的归宿,但如果你恐惧的仅仅是这楼梯,那么你大可不必……如果它值得恐惧,你们是不会见到活着的我的。弗希雅求你了,快动起来吧,我想和你一起逛街吃饭,我想和你像普通的朋友一样生活着!”

  弗希雅脸色惨白,“拜托,扶我起来……我知道了。”
  
  我高兴极了,以至于我忽略了她一句呢喃,“但愿你不要后悔。”
  
  我同弗希雅一起到了最后一阶时,已经是黄昏了,即使是你那样,也是我一年多没见到的景色了!我怀念疯了!
  
  “快,弗希雅,我们马上就能出去了!我们一定要玩个通宵!”
  
  弗希雅露出一个莫名其妙的笑意,有点诡异……有点像,梦里那个人的笑容。
  
  【同行之人啊,把你的同伴推下深渊吧,你们两人之中,只能有一个人出去。】
  
  我愣了一下,把弗希雅往上推了一把。
  
  弗希雅把我往侧边推了一把。
  
  难怪……嘉德罗斯不与我同行啊,是我误会他了。
  
  如果能道歉就好了……
  
  “弗希雅你这家伙!要好好活着呀!”
  
  我的头颅在隐隐作痛,我闭上眼睛,开始怀念起和他相处的点点滴滴。
  
  对于在塔里,被我当做救命稻草一般的嘉德罗斯,我对他有着非常特殊的心情,那绝对称不上爱,也称不得一句纯粹。我知道一旦离开这里,我与他不可能再是朋友,因此我对离开这里已经没有多少期待了,所以如果能成全弗希雅,我乐得如此。
  
  要是……能看到他登基该多好啊,他一定会废除这该死的法令!
  
  弗希雅第三次出了这座塔,她本想抬头猛看一眼星空就回去,却突然听到这句话,一瞬间那双被疯狂染红的眼睛流下泪来,她半仰的头停到一半,无力地垂了下去。
  
  侍卫感叹了一声,“你这惯犯还真是好运啊,第三次了吧?有这么多人为了你能离开付出代价,我说你也还是好好珍惜吧?”
  
  弗希雅又哭又笑,像是疯了。
  
  
【后记 · 王】  
 
  “没有她吗?”
  
  “是的,不过她的朋友弗希雅出来了,那位临走之前,还说要弗希雅好好活着,因此弗希雅放弃了仰望星空的打算。”
  
  嘉德罗斯几经思量便已经将真相摸了个大概,“哼……既然她要那个人好好活着,那就让她活着吧。”
  
  “现在颁布我的新法令。”
  
  后来,王储继位之后,将他父亲的法令修改为,每个人每个月只能在某一天看一次星星,违者,进星塔。
  
  大约是为了,纪念某个朋友。
  
  
  
  
  
  
  
  
  
  

如升楼旧事

☆食用说明:

☆故事就到此为止啦,以下是前文链接,方便阅读【自己找起来都嫌麻烦。】

【一 · 生死有命】: http://yuqishe.lofter.com/post/1f33f728_11ee0a67

【二 · 海的尽头】: http://yuqishe.lofter.com/post/1f33f728_120001cb

【三 · 鹿神与酒】: http://yuqishe.lofter.com/post/1f33f728_120ae71e

【四 · 椿湫与鲲】: http://yuqishe.lofter.com/post/1f33f728_120b74a8

【五 · 六月飞雪】: http://yuqishe.lofter.com/post/1f33f728_123aba80

【六 · 执棋之人】: http://yuqishe.lofter.com/post/1f33f728_12460032

【七·尘埃落定】

  在折荧埋头苦练法术,修为大有长进的某一天夜晚,她神清气爽地出门做夜宵吃。
  
  看到了一堆叶子突然变成了人!
  
  没穿衣服的那种。
  
  “啊!!!师傅有人耍流氓啊!”
  
  没穿衣服的少年羞恼极了,“我说折荧你喊什么啊喊!”
  
  捂着眼睛的折荧,“诶?这声音很熟悉啊?”
  
  她放下手,回头望了一眼,又闭上眼,“啊啊!师傅!湫耍流氓啊!”
  
  灵婆出现在两人面前,手里拿着一叠黑色的衣服,递给一脸怀疑人生的湫。
  
  “你大惊小怪做什么!真是没见过世面!”
  
  行行行,师傅你见过世面你看过没穿衣服的人行了吧!
  
  “以后湫就是我的接班人了,但你还是要留在如升楼,直到你大限之前,你都要尽心尽力的辅佐他,明白么?”
  
  折荧感觉自己脑海中闪过什么,但那一瞬的灵感实在是抓不住,她闷闷的应了一声。
  
  如升楼的日子是非常枯燥的,自从湫来了之后代替了折荧跟随在灵婆身边学习,折荧就更加无聊了。
  
  她还是很爱说话,但她更喜欢和那些她养的花草说话。
  
  她还记得和鹿神的约定,她把新的解百忧种子给鹿神送了过去,鹿神送了她好几坛酒,都被湫偷偷喝掉了。
  
  每次一触及到他惆怅而无解的眼神,折荧都败下阵来,不忍苛责,可是这次她真的忍不下去了,这混蛋吐在她身上了。
  
  今儿不暴打你湫一顿是我折荧对不住自个儿了!
  
  浑身青紫的湫睁着迷茫的眼,“折荧?我怎么这样了啊?”
  
  “醒了来喝点醒酒茶,喔,你在撒泼的时候撞到了门边的花瓶,还跟它打了一架,然后你就这样了。”
  
  湫半信半疑,忽然意识到不对,双手捂着胸口,“你脱我衣服??你耍流氓!”
  
  “我呸那是猫儿给你换的!湫我看你是皮子痒了!你才耍流氓!”
  
  折荧把茶给他放下,瞪了他一眼把洗好的衣服放在他床边后迅速离开。
  
  湫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醒酒茶,只觉得涩极了。
  
  醉梦浮生间,是不是只有醉酒的时候,回忆里的一切才属于他呢?
  
  每当梦醒,寂静如死的如升楼仿佛只剩下他一个人,冰冷到令人窒息。
  
  入口忽然有了一丝甜,湫惊讶的睁大了眼。
  
  “湫你好了没啊!该吃饭了!再不快点师傅就要把你那份吃掉啦!”
  
  门口传来女孩气急败坏的声音,罢了还踹了踹门,“你快点啊!”
  
  湫把那杯茶一饮而尽,大步走了出去。
  
  他想,这如升楼到底不是那般荒寂的。
  
  他还来不及看到太阳就被推了回去,伴随着女孩歇斯底里的尖叫。
  
  “啊啊啊!!湫你怎么又耍流氓了啊!去穿衣服啊!”
  
  喔……刚刚走的太急他忘了穿衣服。
  
  隐隐约约已经觉得好似无所谓 (  ?) 的湫还是在折荧的尖叫下妥协了。
  
  “好了好了,吃饭去吧!”
  
  “湫你以后别喝酒了。”
  
  折荧皱着眉和他并肩去往大堂里,路上这样对他说,湫还想说些什么就被下一句怼的哑口无言,“鹿神已经不给我换酒了,你也没有月俸,还是不喝了吧。”
  
  湫讪讪点头。
  
  “总是沉浸在回忆里,生活中是不会有任何进步的,湫要变得更好才行,等到将来重逢的时候才不会后悔。”
  
  折荧认真的对湫说着。
  
  湫第一次认真的看着折荧的眼睛,恍然间觉得这个朋友是非常睿智的,有时候看她的模样,仿佛什么都知道。
  
  他已经听清了言下之意,却如鲠在喉不知该回答些什么。
 
  “你那个茶……怎么有点甜?”
  
  “喔,阿羽给我一箱农夫山泉,我用那个泡的,是挺甜的。”
  
  “啊?”
  
  ……
  
  所幸余生还长
  还会有重聚的时光
  那时我们一定要问鹿神讨酒
  喝到地老天荒。
  
  我的使命,大概就是如此。
  
  昏黄的烛火下,疲惫的青年伏在案桌上紧闭着眼,显然累极,长发女子悄然进了大堂,把他扶到隔间的床上,为他掖好被角又出门了。
  
  世间唯有日月与神方可永生,她的生命似乎要走到尽头,即便是修炼大成也不过堪堪七千九百九十九年,剩余的一年就是她的大限了。
  
  女子脸上露出一丝笑意,七千多年的时光,她把藏书阁的书都翻了个遍,终于翻到这么一条记载。
  
  『上古有大椿者,其八千岁为椿,八千岁为湫。』
  
  定数,命数,很重要吗?
  
  他们已经相伴千年,两人已是亲人般的存在,即便她开始时心存期待,但青年那漫长岁月也丝毫不减其浓烈的情感,足以令她无言。
  
  她即便心有不甘,也只能令时光消磨一切情绪,就好像从未有过,她也不许自己有任何异心了,权当是师傅对她最后的交代。
  
  千年时光,很漫长吗?
  
  明明就连一场梦都做不得。
  
  踩着月光,她回了自己的屋子,透骨香的香气陪了她整整七千九百九十九年,缱绻满身,星夜好眠。
  
  【完】
  
  
  
  【后记】
  
  后来湫果然在第八千年与椿重聚,那时椿已经是一个人间女孩儿了,她坚韧,勇敢,独立。
  
  她还是她。
  
  几乎是一眼望过去,椿就已经对他十分熟悉。
  
  “……湫?”
  
  流连于宿命中的羁绊不会因为身份的转换而消失,于他们而言就像真实的八千年只是一场虚幻的梦一样。
  
  他们依然少年模样。
  
  折荧在车水马龙与花灯里逐渐散成了点点荧光。
  
  消散于无形。
  
  已经没有下一个千年了。
  
  你余生里的永远,已经不需要再有别人参与了。
  
  但她的灵魂会回到如升楼的。
  
  世上的人终会重逢,无论彼时何种模样。
  
  
『    愿我活过千年春秋,即便岁月额间绣
  你也依然岁月无忧,年少不知时光走   』
 

如升楼旧事

☆食用说明:

☆巧妙避过了剧情线,阿荧她是妖嘛,其他人的事情她不方便掺和也对此无能为力。
阿荧没有强大到改变剧情走向,即使可以,她有什么立场去改变呢?

☆阿荧也没有立场去参与如升楼外的风雨飘摇,朋友?这个立场太浅薄了,而且也违背我的初衷。

☆最后我明白,阿荧是过客。
她来过,喜欢过,努力过,而陪伴着湫等到椿这才是她此番前来的意义所在。

【六·执棋之人】




  折荧最讨厌雪,所以下雪之后她再也没去找过椿和湫,倒是时常有通信。
  
  她正在大堂前侍弄花草,就看见闯了进来的湫。
  
  “湫?你……”
  
  “我来找你师傅,你师傅在哪儿?”
  
  “喔,我带去你吧。”
  
  折荧没有多问,或者说她知道来到这里的人所求为何。
  
  湫也不例外。
  
  “师傅,湫来找你。”
  
  “进来吧,阿荧你去练习法术,别在这了。”
  
  这是灵婆第一次让折荧离开,她立刻意识到湫可能不止是灵婆的客人,他可能代表着另一重身份。
  
  湫出来时是灵婆送的,她更加确信自己的想法,也认定了湫绝对付出了很大的代价,不然他不会是那种难以言喻的表情。
  
  灵婆瞥了她一眼,阴阳怪气地发言,“你们这些年轻人啊,对待生命就像路边的石头一样,不像我们这些老人,能多活一天是一天。”
  
  湫回过头来,风吹动围巾和他的头发,他的神色居然有种荒凉的感觉。
  
  “活得再久,不开心又有什么意义呢?”
  
  折荧第一次为湫的言语而动容。
  
  在之后的漫长岁月里,这个涉世未深的少年终究蜕变为合格的神明之后,她再也无法为他动容。因为那时,他的灵魂仿佛已经死去,唯有见到另一个灵魂才能苏醒过来。
  
  灵婆被噎到了,没有再说什么。
  
  折荧隐隐觉得,湫这一去就可能很久之后才能见面了。
  
  “阿荧,法术未成,不要再出去了,多修行一点没有坏处。”
  
  折荧没有反对灵婆的意思,看着湫即将踏上三手的船,明明想说些什么但是什么也说不出口。
  
  直到他渐行渐远。
  
  “师傅,我还能再见到椿,湫,和鲲吗?”
  
  “随缘吧,反正他们会回到如升楼,无论生死。”
  
  折荧低声说着,“我总觉得,他这一去,我和他们就再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了……可现在看来,我从来只是个过客也说不定……”
  
  灵婆眯起了眼,“你倒想得通透,你们的确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明白啊……为什么互相喜欢的两个人不能在一起呢?”
  
  灵婆没有接话,这话他没法接。或许,不是灵婆鼠婆的计划的话。等到,椿,湫年纪再大一些时,他们就会互相接受彼此。
  
  折荧摇了摇头,目光看着前方几乎已经看不见船的云海。
  
  哪里有这么多的或许,有时候错过了就是一辈子。
  
  她真后悔那时候没有怂恿湫直接上去告白。
  
  湫会来这里,是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了吧?
  
  折荧忽然就不想出门了。
  
  因为门外,并非她的世界,她当然能在风平浪静时参与一下他们的喜乐。
  
  但在动荡之时,她不仅什么都帮不上,反而会帮倒忙。
  
  她忽然感受到了第一次来到如升楼时的空寂与冰冷。
  
  如升楼不受季节的影响,永远都是那个模样,没有声音,也没有生气,绕是她种了那么多花草树木,这点也从未改变过。
  
  她真切意识到,已经很久没有去那个有春夏秋冬的人间了。
  
  “师傅,你能看到未来吗?”
  
  “我能看到的,不过是棋局,是执棋人还是棋子,可全看那些人聪明不聪明了。”
  
  折荧忽然看他,“师傅,不是聪明不聪明,而是甘不甘愿为执棋人手中棋。”
  
  灵婆动作忽然一滞,他什么也没说,拂袖走了。
  
  是不是很久以前,也有这么大的一盘棋,棋子费尽心思做执棋人,执棋人甘愿为心中所爱为棋子呢?
  
  是否你也有感到共鸣呢?
  
  

  
  
  

【好日子!】

♞食用说明:    ——【情人节特别篇喔】

♞我爬了一下墙,之前断断续续玩es也玩了差不多总共一年,实在算不上什么有毅力的玩家,平时也只氪月卡什么的,就罗宾汉那次一发233下去没捞出罗宾汉先生,生气。然后因为不规律的肝活动很伤身体,产生了疲劳感,在拿到了一张【金狮子圣骑士】之后就真的退游了【之前因为自己作就经常删游又忍不住回坑】

♞Leo生日那天我当然会偷偷下载回来啊
【抱歉,检测到您的手机未安装QQ客户端】

♞星见暖暖是我一篇Leo同人里的原女设定,巨苏,我修改了很多但发现还是不可避免的苏,最后想想干脆太监多好【……】

♞星见一开始是鹿见,后来和姑苏蓝爸爸讨论过之后就定下了星见这个姓,后来不知道哪里看过一篇同人文简介,女主角姓鹿见,我的天居然真的有这个姓氏,差点一家亲了哈哈哈哈哈。

♞这里类似于番外,本文默认泉杏喔!在我预想的正文结局那边星见好像因为星见奇迹的工作需要是转学走了的。但我目前才写到一半左右,而且剧情有缺失,而且我感觉上是……太苏了导致Leo也被影响得太多,这不对头。因此搁浅至今。
【对就是这么狗血的设定,不仅如此奇迹还是奇迹暖暖日文版的推广合伙人orz我知道这个就是最苏的地方啊!不,一定还有什么更苏的!】

♞感谢看我唠叨到这里啦!非常感谢!接下来请吃巧克力吧,如果好吃拜托请告诉我是什么口味。

【好日子】
  

       致我的初心——月永见星

        ——我们想了很久,原来,那天之所以会那么甜蜜,因为是情人节啊。不过不可否认的是,除了日常找不到对方的行踪之外,几乎没有什么是不甜蜜的了。

        ——说好了喔,每一首曲子都会和我一起分享!

        【日出时我们拥有这片星空,而我们也将拥有它直到最后一颗星辰陨落。而亘古不变的月,是我不变的初心。】

  
  星见暖暖今天打算翘课,翘一整天的那种。
  
  好吧,事实上今天是周末。
  
  星见暖暖和星见奇迹说了一声去游乐场玩,奇迹的工作和暖O游戏挂钩,最近出了个色彩bug,她的工作变得繁忙,没办法和她一起活动。
  
  一个人去游乐场好像没什么意思啊?
  
  星见暖暖捏着两张票,有点挣扎的走向路边,她看到濑名泉和杏边走边说着什么,星见暖暖脑子里闪过一道光,有点想把票给他们,但不确认是否如她想的那样。
  
  星见暖暖看到杏递给濑名泉一个精美的袋子,濑名泉接过后把杏的手牵了起来,杏脸红了,但没有挣开。
  
  星见暖暖像是得到秘密一样神秘的笑了笑,也许他们用不到这张票了。
  
  “我会保守秘密的……”
  
  “我也会的。”
  
  “好啊,那可不准……等等前辈您怎么又出现了?”
  
  月永Leo穿着常服,那件深蓝色的花纹很漂亮的外套拉链拉到下巴,眼神斜瞥向某处的时候,整个人都会给人一种淡漠至极的错觉。啊……这时候会有种完全不了解他的感觉啊,毕竟这个人的过去,她确实不怎么了解啊,她所知道的,仅仅是两人遇见之后的故事了。
  
  在他翡翠色的眼睛凝视着星见暖暖的时候,星见暖暖心中一滞,说不清那是一种怎么样的感觉,大概是……对美好之物的敬仰与不由自主的喜爱吧?
  
  “呜……对啊,我是怎么会来到这里的?”
  
  他露出很惊讶的表情,下巴从领子里解放,脑袋歪了歪,看起来非常可爱!
  
  帅气又不失可爱的电波系前辈啊……真是引人犯罪(/ω\)
  
  三年血赚,死刑不亏……
  
  【收回你那神奇的想法!】

  ……
  
  所以这是迷路了是吧?
  
  “那一起去个好地方怎么样?”星见暖暖甩了甩她手里的票子,对他眨眨眼。
  
  “好啊……等等你为什么要买本子和笔?”
  
  我担心你灵感来的时候没有纸笔啊!
  
  星见暖暖翻个白眼准备结账,结果被抢账了,那位前辈一脸理所应当,“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付账呢?”
  
  “这……这是我要买的呀……”
  
  月永Leo揉揉她粉色的长发,弯下腰眼睛对上暖暖的眼睛,“是要买给我的对吧?”
  
  暖暖眼睛看向别处,“对……对啊……”
  
  明显是废话吧?是吧是吧?难道我要买给自己写作业吗?!怎么可能,你自己翻一下明明就是有五线谱的!
  
  “那就对了,定情信物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让女孩子付账!”
  
  星见暖暖真的忍不住了,“前辈你看谁的定情信物是本子和笔啊!”
  
  月永Leo拿走发票一手拿着袋子,一手抓住她的手,“我们啊!”
  
  “不!不对!什么定情信物啊!这不对的!”
  
  星见暖暖抓狂,想把手从他手里挣开,结果转瞬就被月永Leo抱住。
  
  我……卧槽??
  
  星见暖暖挣扎的更加用力,甚至开始威胁他,脸颊已经开始泛红了,“前辈,你是忘记一度被防狼术支配的恐惧了吧?!快,现在放开我的话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过的!”
  
  月永Leo力气出奇的大,星见暖暖的挣扎对他来说什么用也没有,他把头搁在星见暖暖头上,富有磁性的嗓音从她的头上传到耳里。
  
  不知为何星见暖暖觉得他的声音很温柔。
  
  “我啊,第一次见到巫女小姐的时候,就觉得巫女小姐不简单呢!巫女小姐人很好,把本子和笔给我了,灵感得以保存成为流芳百世的曲子,托了巫女小姐的福了。”
  
  “我不知道巫女小姐为什么明明很喜欢我却偏偏要装作一副热心后辈保持距离的样子,我不坏哦,虽然第一次接受你的好意之后对你很失礼,但是你一定早就原谅我了,不然为什么会说要守护我的笑容呢?”
  
  “巫女小姐问我要不要上课,我以为巫女小姐会和我一起上课的,我去了教室结果没有!我有点生气的!那个舞蹈老师特别缠人,非得上完一整节课才回来,那一整天灵感都消失了!不过我原谅巫女小姐了,但是以后邀请我上课的话,你自己也必须到场才可以!大不了我可以去一年级的教室!”
  
  “童话祭,你哭的很突然,我完全没有准备,只能借了一块手帕给你,女孩子有时候会哭的莫名其妙,我还来不及安慰你,你就说要上去比赛,看到巫女小姐那么棒的演出,我就知道不需要安慰你了,有点不甘心啊,明明是在我面前哭泣的?”
  
  “巫女小姐和台上的爱丽丝小姐很亲密,还牵手了,我还没有牵过,不过听到巫女小姐说要投向我的怀抱,有点开心啊,因为害羞假装没有说过这话可是不行的,没关系,我可以拥抱巫女小姐,虽然代价惨痛,但是灵感又来临了!”
  
  月永Leo松开抱紧的女孩,她早在他说话的时候就不再挣扎了,低着头沉默的女孩。
  
  他弯下腰,看到她通红的脸,满意的笑了笑,“巫女小姐能给我很多惊喜和灵感,也会帮我准备好本子和笔,我很喜欢巫女小姐啊!明明就是喜欢我,为什么不说呢?”
  
  “巫女小姐很孤单吧?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不会让你孤单哦!不管你说不说喜欢我,都不会让你孤单了,因为月永Leo会在星见暖暖身边哦!以后所有的曲子,都想让你第一个听。”
  
  星见暖暖早就被一连串的话砸晕了,原来和他认识的这段时间里,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吗?
  
  星见暖暖不知道该怎么说,手足无措起来,这才发现他早就松开手了,根本不敢看月永Leo,下意识就想跑,结果又被抱住了。
  
  “巫女小姐别害羞了呀,告白这种事情我都代替你完成了,你只需要答应就好啦!看,我贴心吧!”
  
  他在她耳边呵气,“呼!快点回答不要走神啦!快答应吧快答应吧这样你的心就完全属于我了,这样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巫女小姐就不用分心了!”
  
  星见暖暖慌乱中目光左右瞥,忽然吓死。
  
  “前辈,快放开我,我姐姐在前边!被她发现的话,我一年都拿不到零花钱了!”
  
  月永Leo抱的紧,只不过换了个方向,挡住了星见暖暖的目光,“没关系啊,反正我还是养得起自己的女朋友的,再说你那么好养活。”
  
  “谁,谁……谁答应了呜mu……”
 
  旁边的店员冷漠的竖起立牌,“FFF五折优惠。”
  
  然后默默地在地上找自己刚刚掉了的隐形眼镜。
  
  含苞待放的樱花也在某一刻突然绽放了,初春时节的樱花有一种不同于平时的美妙姿态,在日复一日的平常里滋生出来的异样情绪,那些,仅仅面对眼前的这个大男孩才会有的情绪……叫做喜欢。
  
  一股奇异的香甜蔓延在空气里,星见暖暖觉得真是甜得要命。
  
  她从背包里取出一个精美的袋子递给月永Leo,“啊……”
  
  结结巴巴的,像个小傻子。
  
  “啊啊……想着本、本来如果碰到你,就把巧克力给Leo你来着。”
  
  说着她又扯了扯围巾,低下头试图踮脚趴在对方肩头,“怪我笨啦,我……我不会做巧克力啦!所以是买来的低脂巧克力。”
  
  嘴上这么说着,但实际上她已经把巧克力塞到月永Leo手里了。
  
  月永Leo拉着星见暖暖的手就开始跑,“那怎么行,我教你做巧克力,然后你做了送给我吧!先去我家,我家应该有材料的!”
  
  !!!

  星见暖暖脸又透红,“我们发展是不是有点快啊!!!见家长我没准备好诶!!拜托!”
  
  ……
  
  
  
  
  
  
  
  
  下面高甜喔!






  
  
  
  
  
  
  
  
  
  
  
  
  
  
  
  你怎么信了??












  
  
  
  
  
  不要想了,后来他们两个迷路到神奈川了。

  

如升楼旧事

☆食用说明:

☆短片很快完结系列

☆最近补番补到忘记一切,我是谁我在哪他好帅她好可爱

☆看了看自己的文特别杂,阅读上有一定不适,找起来巨烦,等完结后我做个合集ww

【五 · 六月飞雪】

        鲲在他们面前长大了一圈,他们找到了一处水潭,然而一切始料未及。
  
  湫推开了棺木,里边的腾蛇伺机而动,张嘴就要咬椿。鲲撞飞了腾蛇,掉在了地上,眼看着腾蛇就要扑向椿。
  
  折荧连着掐了好几个法诀,自以为困住了它,但人家是双头蛇,想着一定拉一个人倒霉,非常坚决地咬了一口湫。
  
  “诶我莫名躺枪啊我!”
  
  说完他就晕了过去。
  
  “怎么办怎么办……爷爷,爷爷一定有办法!”
  
  折荧背起了湫,这家伙有点重,椿把鲲放置在桶里,一路两人换着背湫,昏迷的人一般都特别沉,椿只能不停的跟湫说话。
  
  “湫,你不能睡,你不是很想听我唱歌吗?我唱给你听啊……”
  
  湫唇色泛紫,虚弱极了,“别唱了,好难听的。”
  
  椿声音颤抖,几乎都要哭了一样,“好听你就睡着了,你不能睡……你不能睡。”
  
  穿过梯田,折荧发现这地方她认识,折荧把鲲带去医楼边的水潭,椿带着湫去爷爷那里。
  
  “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不停游动的鲲朝她摆摆尾巴,沉入水里。
  
  “爷爷,救救湫吧!”
  
  “这是双头蛇毒?这……罢了,椿你出去吧,爷爷试一试。”
  
  椿在水潭边心事重重,只有目光触及到鲲时眼底才浮现出一丝笑意。
  
  折荧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湫大概是凶多吉少的了,但她偏偏又非常肯定,湫不是这么轻易会死掉的。
  
  “湫,你好了?!”椿手里湫送的玉佩变成娃娃的时候,她看到了过来的湫。
  
  椿惊喜非常,鲲从水里越了出来扑向湫的怀里,非常亲热。
  
  “是啊,好了,你爷爷太厉害了!”
  
  折荧忽然意识到这个爷爷的不对劲,“你们先聊,我先去找一个人。”
  
  这种时候做电灯泡可是会被雷劈的。
  
  折荧觉得这俩人差不多能成,觉得自己该撤,于是迅速到了那栋楼里。
  
  二楼的长发长须老人目光温柔地对着树上的一只凤凰。
  
  “老伴儿,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遇见的地方吗?”
  
  火红的凤凰,在流泪。
  
  折荧已经感觉到了丿爷爷他,生命几乎已经停止在了这一点。
  
  想来也不过这几天了。
  
  她忽然心里十分酸涩。
  
  丿爷爷看到了她,笑着喊她上楼说话。
  
  “你和椿还有湫一起来的?”
  
  丿爷爷苍老的脸上浮现出笑意,这令折荧如鲠在喉,“是的……您……是因为救了湫么?”
  
  “不全是,只是能在死之前,能帮到年轻人,这不是挺好的么?”
  
  折荧眼睛睁大,“您如此坦然么?”
  
  “我们死后会化成植物动物,我们依然存在于世界上,那么生和死还有什么区别呢?”
  
  折荧瞧着老人淡然的神色,心中不知为何更加苦涩,她见过无数人的死亡,在意之人的死亡都让她痛苦万分。
  
  “死别终归教年轻人难受。”
  
  丿爷爷泡了壶透骨香,“那毕竟是生命中的一部分,不经受这一部分,孩子永远不会成长,接下来她要面对的,只会更加难受。”
  
  折荧接过那杯茶,等它凉透一饮而尽,“将来的事情,谁又说得准呢?”
  
  “所以你们还年轻。”
  
  丿爷爷笑得意味深长。
  
  椿在第二天经历了爷爷的死别。
  
  她还记得爷爷告诉她的话。
  
  “只要你的心是善良的,对错就是别人的事情了。”
  
  自从那天哭过之后,椿就再也没有笑过了。
  
  明明是六月,却忽然下起了雪。
  
  
  

东京不太热·话剧

  
☆食用说明:

☆话剧,剧毒产物,谨慎食用

        3.15至4.15日都算是樱花祭,青学的樱花祭是放在三月的最后三天举行的,每个班级都需要上投一个节目。
  
  “节目,话剧吗?”
  
  “或者小品吗?”
  
  “啊啦好麻烦啊,完全没灵感啊!”
  
  班主任看着这些同学们江郎才尽的样子,将目光投向了班长大人桐川贝芽。
  
  “桐川,你有什么好建议吗?”
  
  “啊?”桐川贝芽虽说其他情况下非常猥琐,但是实际思维能力非常强大。
  
  “要不我们就来个童话汇演好了,作为唯一的爆点,可以采取反串的方案,服装方面可以找小品社的人帮忙,具体剧本的话,可以在全班范围内筛选,争取选出有笑点有意义的剧本,我的想法就是这样,谢谢大家。”
  
  班主任想了想,“还有更好的建议吗?如果没有,就采取桐川同学的方案了。”
  
  “附议!”
  
  “附议!”
  
  最后筛选出来的方案是桐川贝芽的《颠覆童话》。
  
  最后经过加紧排练之后,也勉强算是拿得出手了。
  
  一场为时30分钟的舞台剧,要被全校的人看到。
  
  “大家,加油啊!”
  
  “加油!”
  
  主持人激昂的报幕,“接下来有请高一C番的舞台剧《颠覆童话》!”
  
  台下的人还算有精神,隐隐约约好像可以看到别校的人了。
  
  啧,一群违反物理定律的人呐。
  
  当帷幕被拉开,身处密林之中的骑士装扮的人奋力砍着玫瑰荆棘。
  
  “王子啊,为何你要如此努力在一条会失去生命的道路上游走呢?睡美人也许永远醒不过来,为什么不选择我呢,我的国家昌盛繁荣,于你不费吹灰之力就可以得到了,为什么不选择我呢?”
  
  光幕之下,一位美丽的欧洲贵族服饰的公主站了出来,王子稍作犹豫,“你说得对,我的公主!”
  
  两人离开之后,桐川贝芽饰演的睡美人吊着一根绳下来稳稳的踩在玫瑰荆棘之上。
  
  荆棘同学:卧槽好重啊!
  
  她嘴角扯开一个不屑的笑,“女巫,我会遵守约定的。”
  
  然后一个帽子扔到了另一片荆棘上,荆棘倒了。
  
  桐川:……
  
  荆棘:……
  
  全班:……
  
  全场:???
  
  桐川一脸淡然的捡起帽子,戴在了自己头上,“诅咒解除。”
  
  所有的荆棘都瘫软一片,她压低帽子,隐秘的微笑,“是时候,去见见我的母亲大人了,呵呵……Snow White!”
  
  场下: WTF!!
  
  女巫跳了起来,然后摔在了地上,她一把扯下帽子,愤怒的喊着,“拇指姑娘你骗我,为什么我不能飞?!”
  
  “你想违背重力,首先你得有足以抵抗的体重啊,你想违背浮力,首先你得有足以抵抗的密度,你想违背压力,首先你得有足以抵抗的保护,你想违背这一切吗?”
  
  “那为什么我妈可以我不行啊!”
  
  “你问你妈妈去!”
  
  “混蛋别跑!!”
  
  
  “第一幕:黑色童话结束!第二幕:卖火柴的小女孩!”
  
  “好心人,好心人,求求您了,买一盒火柴吧!”
  
  此时仍然漆黑一片,只有小女孩的声音,她的声音凄惨无比。
  
  “走走走,现在谁还用火柴啊!”
  
  小女孩发出一声呜咽,开始在墙后面玩起了火柴,后来,加油站爆了。
  
  “这次,应该能维持很长时间了吧,奶奶……我看见你了……”
  
  一边的年轻女人拉住了小红帽,抚摸她的头,“小红帽啊,不要学习这个女孩知道了吗?”
  
    “为什么啊妈妈,她明明这么可怜!”
  
  “她为什么在加油站买火柴呢?最后玩着玩着还爆炸了,肯定是精神错乱了啊!”
  
  小红帽摇摇头,认真的对着母亲说,“不是……她只是想取暖而已,火柴燃烧的时间太少了,只有一直燃烧,她才能一直感到温暖啊!”
  
  女人脸色瞬间扭曲,声音尖利,“总之记住我说的话!”
  
  女人流下了眼泪,看着巨大的蘑菇云,突然痛哭起来,“温妮,妈妈爱你!”
  
  众人: 这剧情跳跃好快!
  
  小红帽也哭起来,“妈妈,温妮是不是就是那个小女孩,买火柴的小女孩!”
  
  女人没有回答,扯下自己暖橙色的围巾,盖在了小女孩温妮的身体上,虽然说,有点迟了。
  
    
  
  “第二幕结束,第三幕:仙度瑞拉的救赎!”
  
  台下众人:不行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睡美人的妈妈是白雪公主,为什么卖火柴的小女孩和小红帽有着同一个妈妈?这和仙度瑞拉有什么关系?!
  
  
  
  仙度瑞拉在哭泣着,她狠狠地砸碎了水晶鞋,然后把碎片收集起来,哭的更狠了。
  
  “对不起,妈妈,我不想……嫁给王子,我不想我不想!”
  
  桐川贝芽出场,毫无声息,“哦呀,你的想法还真是不一样,我见过那么多女孩,每一个都想嫁给王子,可你偏偏不乐意,呼,真是难以置信。”
  
  仙度瑞拉哭泣着,“那是因为他们不知道他喜欢男人,要不是我偷听的时候被发现了,匆匆忙忙丢了一只水晶鞋,现在王子挨家挨户的找,他肯定是想杀我灭口!要不然就是娶了我让我保密!”
  
  桐川贝芽沉默了一下,“女孩你是不是想多了?”
  
  “我……我不知道,但是一旦让他知道我就是那个偷听的人,我的日子不会好过就是了!”
  
  桐川贝芽叹了一口气,“喜欢同性又怎么样呢?为什么不说出来呢,大家应该更多的应该是祝福吧?”
  
  “女……女巫大人,”仙度瑞拉眼神晶亮,语气虔诚,“您也认为喜欢同性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吗?”
  
  “只要你认定了。”
  
  仙度瑞拉突然站起来,“果然,这份心意还是要让小美人鱼知道的好,就算她还在王子的鱼缸里又怎么样,我一定一定,要让她明白我的心意!”
  
  “诶……那个女孩刚刚说了什么,我……”
  
  场下: 垃圾话剧,毁我童年!
  
  “扣扣,瑞拉,快出来,王子来找我们了,快点出来,不要失了礼仪!”
  
  “好的,姐姐。”桐川贝芽自然而然的回答,突然整个人都蒙了,“为什么我……”
  
  桐川贝芽把女巫帽拿下来,看着场下的观众,“你们一定以为我会扔了它,但其实不会,告诉你们,这个帽子还可以当成围巾,重要的是,它可以让别人都以为我是仙度瑞拉!”
  
  场下:(ÒωÓױ)!!!
  
  “哇哦,三位名媛都非常美丽!”
  
  “多谢王子殿下夸奖!”
  
  “请试试这只鞋吧!”
  
  “是!”
  
  王子语气有些失望,“三位都不是我要找的人啊,太可惜了,抱歉打扰了。”
  
  “再见王子殿下。”
  
  “呼,终于走了,姐妹们,我知道隔壁新开了一家蛋糕店,一起去看看吧!”
  
  “好诶!”
  
  突然所有人都定格住了,桐川贝芽重新戴上帽子,“其实,仙度瑞拉的姐姐是非常温柔的人,她的继母也是有着良好教育的名媛,大家对于家庭都非常的珍惜,所以也对瑞拉很好,可是,别人总是说瑞拉的姐姐和母亲欺负瑞拉!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灯光再次照射下来,桐川贝芽已经离开了。
   
  “诶,瑞拉呢?”
  
  “又跑去看美人鱼小姐了吧,恐怕又要很久了。”
  
  “我们先去,回头把草莓蛋糕带给瑞拉,还可以给美人鱼小姐也带一份。”
  
  “这是个好提议。”
  
  ——“第三幕结束,最后一幕:童话与现实!”

  
  “呼,我妈藏的可真好,是这里了,相遇的最初,糖果森林,那么七个小矮人呢……”
  
  “我的好女孩,你还是来到了这里,没有人救你吗?”
  
  “哈,别扯了,那个小国王子就是个吃软饭的,有野心没耐心,和邻国公主在一起了,你安排的?”
  
  白雪公主微微一笑,她的嘴唇鲜红如血,她的皮肤苍白如雪,“我只是想让你看清现实,童话什么的,早该毁灭了!”
  
  “你什么时候这么中二了我的妈?”
  
  “不,你没发现吗?我所引导的都是真正的自我,而非被童话操纵的人物,童话,多么罪恶,只要仔细想想都能发觉之下隐藏的虚伪。”
  
  桐川贝芽看着白雪公主,“清醒点吧,难道你认为我也是虚假的吗?”
  
  白雪公主一愣,“我并不这么认为。”
  
  “那么,如此真实的我,会不会也是某个人笔下的人物呢?即使真的是这样,我也不会觉得我是虚假的,我是那么活生生的出现在这个世界。”
  
  “您不能因为父亲的背叛而认为这个世界都是罪恶的,童话,本来就只是小孩子的世界,可悲的是,你到现在都还没有长大并且你固执的认为这个世界错了。”
  
  白雪公主掩面哭泣,“我是那么爱他,可他……可他居然和七个小矮人在一起了,我无法接受,我的丈夫和我最好的朋友……我无法忍受他们的背叛!”
  
  “等等,妈,8p这么劲爆!”
  
  “不是,我的朋友的名字就叫做七个小矮人,事实上只是一个人而已。”
  
  “吓死我了,怎么办突然好想围观!”
  
  “你这么一说我也想去围观了!”
  
  “那咱们飞过去吧,你不是能飞吗?”
  
  “咳,童话都是骗人的,最多换块背景板。”
  
  “啊……”
  
  ——全剧终!
  
  全场静的可怕,突然爆发了可怕的掌声。
  
  观众: 虽然看的一脸懵但还是被动的鼓掌👏👏👏
  
  
  

东京不太热

☆食用说明:

☆仅有的笑点了珍惜它吧这个就是闺蜜给我的灵感哈哈哈

☆狗作者填了副东京不太热的词,用的是【天ノ弱】这首曲子,因为一气呵成的所以特别激动,嗯,填词只是放在文件夹里好看而已啦哈哈哈哈

☆干脆剩下的都一起发出来,明天再放有毒的番外

【10. 真话】

  贝芽的感冒并没有那么简单,它来势汹汹甚至还有后遗症。
  
  贝芽拿着那张鉴定单,手依然颤抖着,嘴唇同样发抖,脑海中不停穿过面部神经发炎这个词汇。
  
  简而言之,就是重感冒引起的面部神经发炎导致的暂时性面瘫,配合一些生长因子,葡萄糖,还有其他的药物,还是能抢救一下的。
  
  越前龙马表示他感觉很好笑。
  
  重感冒引起的面瘫什么的。
  
  贝芽本来想对越前龙马说,别笑了,但是仔细一想,越前龙马平时笑的时候不多,所以,被笑一下也是无所谓的吧?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到自己的世界,在此之前,多看看喜欢的人的笑容,多好啊。
  
  对啊,贝芽喜欢越前龙马啊。
  
  梦里,这里,都是一样的心情啊。
  
  越前龙马拎着药,一手忽然抓住在想这些的贝芽。
  
  贝芽大惊,然而她还是面瘫脸,毫无表情,“你……你干什么!发展是不是太快了!”
  
  越前龙马用拎着药的袋子敲了敲贝芽的脑袋,“什么做什么啊!你总是在路上想事情,很危险啊!看你的样子就算是提醒也不会注意,所以只好这样了。”
  
  贝芽不觉得痛,还诡异的觉得有点……甜蜜??
  
  “你说的,我总会注意的。”
  
  越前龙马撇了贝芽一眼,“用面瘫脸说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贝芽: ……果然甜蜜什么的,根本就不存在吧?是幻觉吧是幻觉吧?
  
  感冒没多久就好了,也就两三天吧,好了之后她当然和越前龙马一起上学,不过放学之后越前龙马有聚餐活动。
  
  所以可能会晚点回去。
  
  越前龙马问她要不要提前走。
  
  “我跟你去的话,没关系吗?”
  
  越前龙马看了她一眼,目光古怪,“没关系的,学长们也……很想认识你?”
  
  ——那神奇的话剧。
  
  “啊……?”
  
  最后听到有女生也参与这样的活动之后,她很开心的跟着越前龙马一起走进了一家寿司店。
  
  热闹气氛让她一瞬间忘记了怎么走路,左脚踩到右脚,摔得很……一边的越前龙马扶住了她,但是她不小心踩了一下越前龙马的脚。
  
  越前龙马: ……
  
  桐川贝芽: ……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贝芽冷着脸若无其事的挣开越前龙马,此刻她居然无比感谢这重感冒引起的面瘫。
  
  “谢谢越前。”
  
  “……好没说服力。”
  
  “……”
  
  热闹的气氛还是很热闹,越前龙马看起来也深受感染。
  
  能让他高兴起来的,始终只有网球和热爱网球的人吧?
  
  贝芽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格格不入起来,后来她就被小坂田朋香的热情感染了。
  
  “桐川君,你每天好像都和龙马君一起走啊,是青梅竹马吗?”
  
  “青梅竹马……和他青梅竹马的,只有网球和卡鲁宾啦!我们认识的时间还不能算是青梅竹马。”
  
  场面一度冷场。
  
  后来有人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众人附议。
  
  后来贝芽被抽到回答问题,是小坂田朋香问的,“桐川君,喜欢龙马君吗?”
  
  “算了,大冒险吧?”
  
  “啊……那请抽一张大冒险卡吧!”
  
  ——请向你右边最近的异性告白,不能低于两句话。
  
  樱乃左边是贝芽,右边是——越前龙马。
  
  ……
  
  如果只有贝芽和越前龙马说不定贝芽就表白了,但是这么多人面前还有这么多前辈……我去有点羞耻啊!
  
  前辈们看着贝芽面无表情实际上内心的自己脸红到不行,都在起哄,大石秀一郎觉得不妥,但是被无情的镇压了。
  
  贝芽莫名的羞涩起来,脸已经红成了……哦她面瘫还没好。
  
  她面带微笑,口吻好像是基督徒朝拜上帝时那样虔诚,她的眼神明亮极了。
  
  “愿你在的东京常晴偶雨,去到何处都是樱花盛开。”
  
  这是她还没来之前,对越前龙马的祝福,含蓄的告白。
  
  菊丸学长忍不住说道,“这只能算一句对吧?而且,不算是告白吧?”
  
  “唔……附议,桐川,还有话吗?”
  
  贝芽的脸已经不红了,她目光凝视着越前龙马,看他好像并无太大反应,纵然失落,但是也还是要继续告白。
  
  “当你轻轻走过我身边,就带走了我的心。”
  
  龙崎樱乃脸色煞白,她不由得看向越前龙马,越前龙马看不出任何反应。
  
  贝芽原本不明白拉美西斯二世的这句话,但是记起了一切之后,才恍然发现。
  
  原来根本不是什么执着于物理定律,而是,因为自己的心在他身上,在第一次真正的遇见他的时候。
  
  贝芽根本不敢看越前龙马,她也不想知道他的反应,她知道,会被拒绝的。
  
  因为他,沉迷网球无可自拔啊。

  
【11. 烟花】

  
  贝芽觉得自己快死了,因为一早上醒来,她发现自己的手变得透明的保持了大约一分钟左右,然后才变得正常起来。
  
  这才告完白,就深陷绝症了?
  
  狗血三宝不是这样搞得哟!
  
  “越前,昨天的话……但愿不会对你造成太大的困扰。”
  
  “这话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学长们笑了我一晚上,还特地发短信来骚扰我!”
  
  贝芽: ……
  
  她垂下头,“越前,问你个事?”
  
  “说啊?”
  
  “嗯……我的喜欢,对你来说算得上是负担吗?”
  
  越前龙马停下脚步,抓住贝芽的手,琥珀色的瞳仁让人不禁沉沦,“我觉得这句话的重点是,你喜欢我?”
  
  贝芽表示她很方,卧槽这还是越前龙马吗?
  
  “越前龙马你人设又崩了吧?!还有,好好回答问题啊!!”
  
  越前龙马脸色一僵,放开贝芽的手,扭过头去,看起来很变扭的样子。
  
  “哼!才不要!”
  
  贝芽气的牙痒痒,突然又看到自己的手变得稍稍透明,她假装无意的用外套掩住。
  
  “龙马,这学期之后,我可能又要离开一段时间了,甚至可能,不回东京了,你……”
  
  越前龙马只是淡淡的点头,“哦!”
  
  贝芽有那么一瞬间脑补到了各种狗血桥段,但是事实总是打脸的。
  
  贝芽沉默,心里有点难过,她以为,自己对于越前龙马来说是不一样的。
  
  可是好像并非如此。
 
  贝芽想,没有关系,他对我来说是不一样的。
  
  “我们附近的神社,在樱花祭的最后一天会放烟火,龙马要不要一起去看?”
  
  越前龙马瞥了她一眼,“临行前的送别?”
  
  “呃……大概吧,所以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那你自己定时间,回头告诉我。”
  
  期待成真的时候,贝芽反而觉得有种不真实的错觉。
  
  桐川贝芽身子僵了一会儿,眼看着越前龙马越走越远,他没有回头看她,她知道的,他不会回头的。
  
  越前龙马就这样,一步一步地走过了她的青春。
  
  而她,从来只是过路人。
  
  是她误将意外当命定。


【12.晚安】

  
  这是今年樱花祭的最后一天,樱花飞落的速度比新生的嫩骨朵花开的速度都要快了。
  
  世间的事物都在凋谢吗?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
  
  穿着和服的越前龙马行走在樱花雨里,身边是叽叽喳喳的樱花和服少女桐川贝芽。
  
  “走嘛走嘛去陪我求个符嘛!”
  
  桐川贝芽拉着越前龙马的袖子撒娇,越前龙马正想挣脱贝芽的魔爪,“好好说话不要动手啊。”
  
  桐川迅速的收回了手,隐藏在袖子之下,朵朵樱花在她和服上肆意绽放,更多的却是纷纷落樱。
  
  “那你还去吗?”
  
  她不自在的问了一声。
  
  “走吧。”
  
  贝芽笑了起来,但不敢再去扯他袖子,更别说悄悄牵手了。
  
  而那个给她符的女人却说,“你求平安符,给自己的话是没用的哦?”
  
  贝芽脸色瞬间就白了,“我知道。”
  
  这位是附近有名的巫女,一次只见一位客人,她显然看穿了贝芽的境地。
  
  “要帮忙么?”
  
  贝芽从蒲团上站起来,转身走出去,“谢谢您啦,但是谁也帮不了我。”
  
  樱花和烟花的组合,大概是十分凄美的事物,樱花开的有多绚烂,凋谢之时就有多可惜。
  
  烟花绽放的那一刻有多绚烂,燃尽之后的星空就有多落寞。即便有无数的烟花争先恐后的燃烧。
  
  生命无常,一期一会。
  
  所以才要珍惜眼前所拥有的一切。
  
  所以才会想拼尽全力得到他的喜欢,认可。
  
  可惜她反其道而行之。
  
  她还是拉住了越前龙马的袖子,“越前!”
  
  “你别……”
  
  “之前你不是问我话的重点是不是喜欢你吗?是啊,是喜欢你。”
  
  烟花炸开的那一刻,和服少女已经泪流满面,“我很喜欢你,和你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是我生命里最开心的一段时间,遇到你真的太好了,能够喜欢你,亲口跟你说喜欢,真的太好了。”
  
  越前龙马沉默着,没有说话,她泪眼模糊,看不清他什么反应,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以后我们无法遇到了,所以我才想把所有的话都告诉你,至少想让你还记得我啊。我不希望我在记忆里只是一个肤浅的名字,我希望你记得我,就算只记得我的脸也好啊。”
  
  “如果能一直留在这里,我宁可一辈子都不要说出这话,我不想和你朋友都没得做。”
  
  越前龙马安抚性的拍了拍桐川贝芽的背,贝芽哭的更加上气不接下气。
  
  “抱歉,桐川,我已经收到美国那边的邀请了,我这个学期读完会去那边,所以你的告白,我暂时不能接受。”
  
  桐川贝芽努力笑了一下,但她眼里是模糊不清的,“那很好呀,你会变得更加优秀,而我,也会在另一个地方变得很优秀,我很高兴能遇见你,越前龙马。”
  
  又一朵烟花炸开了,人们的面容都变得金灿灿的,回去的路上,越前龙马特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贝芽没有特意跟上。
  
  不远不近。
  
  像是努力靠近就能碰上的距离,但永远无法碰上吧?
  
  落樱飘散的道路上,两个人并肩而去,一前一后回来。
  
  “再见,晚安。”
  
  “再见,晚安。”
  
  一周后越前再也没看到过桐川贝芽,他对此也许是有些在意的。
  
  比如他起床早了习惯性去对面等人,迟到了都没等到人。
  
  比如他做着物理试卷,习惯性回想起有人缠着他问定理。
  
  比如校园里流传着的传奇话剧《颠覆童话》至今依然被奉为神作。
  
  比如他在东京的日子里,晴天多过雨天,鲜花多过雨伞。
  
  可是忘记也是一种习惯。
  
  所以他很快会忘掉。
  
  只是不习惯没有这么个人,习惯了就好了。
  
  只是,多少会有点寂寞吧?
  
  落樱纷飞的道路,还能再见吗?
  
  可以的话,我就一定要抓住你的手了。
  
  
  
  
  
 
  
  
  

星耀战纪

☆食用说明:

☆没什么好说的,硬是凑起了cp

☆刚上线那会儿我就贼喜欢哪吒的

☆如果以后有小可爱打游戏,发现一个QQ区ID为【喧闹上等】的家伙,而星耀战纪又很久没有更新的消息的话,不要大意的举报她吧!她可能被电脑强行征用了……反正我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打了局1-0挂机到底的兰陵王,到现在信誉积分还扣着呢……

☆其实说喜欢也不太对,当我看见海报的时候,我觉得我遇到了王者峡谷里的真爱,当我看到模型之后,我尝试砸手机(心疼手机没砸成),当我试着用大招千里取别人狗头的时候,我发现不会用。总之就是一把辛酸泪。

☆峡谷美男无限多,我最动心就一个。

  ……
  
  王者峡谷里来了个新人,虽然说是新人吧,但大家都喊他哥。
  
  ——千里送人头哥。
  
  喧闹上等就相对清新脱俗一点了,她不送人头,她只是单纯地不知道技能怎么用。
  
  哪吒气得眉毛都要倒竖起来,“你不知道你就直接来战斗?!你脑子正常吗?”
  
  召唤师虽然不好意思,但不代表她乐意被怼,这几天又有亲戚造访,极为易怒,“我正常我还和你一起玩?!!”
  
  “你果然脑子不正常。”
  
  我桥立马!!听到没有哪吒我桥立马!!!
  
  召唤师气得都快血流成河,然而她还是忍住了下线的想法。
  
  “教我用大!快点,说不定我们还能赢!”
  
  “哼,求我!”
  
  召唤师的神色瞬间就变了。
  
  哪吒看到她极冷的眼神,毫不客气地对上了她,“想赢吗?求我啊!”
  
  召唤师忽然露出明艳的笑容,“哪吒哥~求你了,教教我怎么用大吧?”
  
  哪吒怔了一下,方才不自在地别过头,“你可看好了,我只给你示范一次!”
  
  ——召唤师笑起来好丑,语气好恶心。
  
  召唤师第一次知道,原来英雄是可以从召唤师这边得到控制权的。
  
  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下线。
  
  ……
  
  原来,是要滑动点击头像的啊……
  
  唔,有个残血鲁班诶,等等他在回程。
  
  卧槽哪吒你快回来!!
  
  “卧槽我也不知道怎么停啊!”
  
  【泉水】击杀【哪吒】
  
  [全部-敌方]鲁班: 千里送人头哥
  
  [全部-敌方]妲己: 千里送人头哥,可怜可怜我吧,泉水都有人~头了,小妲己还没有呢
  
  [全部-我方]后羿: 哈哈哈泉水全场最佳,妲己你有点尊严
  
  ——mmp!假队友吧这是!
  
  召唤师和哪吒内心都是一阵mmp。
  
  召唤师的眉眼都透着一股冷峻,当哪吒复活后,她换上装备,先到线上吃经济发育顺便骚扰ADC。
  
  在某一次团战中,召唤师配合哪吒飞了ADC,并且强势的眩晕了敌方英雄,大招的被动还有他被动的真实伤害给予了对方重创。
  
  ——斩杀!
  
  [哪吒] —— [三杀]
  
  斩了个三杀???
  
  等等我是不是能五杀!!
  
  [水晶] 击杀 [哪吒]
  
  [全部-敌方] 妲己 : 呜呜哇哪吒哥你送水晶都不送我!
  
  召唤师心里mmp,哪吒感应到她的内心活动,反倒笑了起来。
  
  笑容渐渐猖狂。
  
  “嘿,我说你这家伙还可以吗?怎么样,有没有兴趣搞点大事啊?”
  
  召唤师听到水晶破碎的声音,她满意的笑了起来。
  
  “嘻,什么时候你不送人头了再说吧?敌我哪吒哈哈哈……既然这场比赛赢了,我就不计较你之前的冒犯了!”
  
  那是不同于之前强忍着怒意思的笑,哪吒也不知道怎么描述,反正就是很顺眼。
  
  冒犯?
  
  哪吒并不记得有这回事。
  
  “啊,反正你不是知道大怎么用了吗?你操作还行啊……喂听我说完啊!居所在哪里的啊你先说好……”
  
  最后还是他师傅来接的他。
  
  召唤师你为什么这么皮??
  
  “徒儿,你是不是惹了召唤师?”
  
  哪吒哼了一声,“我怎么知道她怎么回事?”
  
  踩着炉子也勉勉强强站高的炼金术士看着自己桀骜不驯的徒弟,“啊……算了,咱们先回去吧,居所里面有很多好玩的事情呢!”
  
  哪吒双手抱在脑后,“切,有什么比亲自搞事更好玩?”
  
  太乙真人: ……
  
  徒弟热衷搞事怎么办??
  
  “啊,我回来了,刚刚突然有点事情,嗯……太乙,辛苦你啦。”
  
  召唤师以数据流的形式出现在两位英雄前,试图足尖点地然而啪叽一下摔在地上。
  
  ……???
  
  哪吒毫不留情的笑了出来,“你能不能正常点?”
  
  嘴上毫不留情的杀马特男孩把他的召唤师扶了起来,还不忘记嘲讽两句。
  
  “真是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召唤师拂开他的手,眉毛一蹙开口就想怼。
  
  “天天热衷搞事的家伙才没有资格说这话!”
  
  朱雀街上和哪吒一路吵吵闹闹的回家,太乙则笑着看着他们吵,一边和炉子聊天。
  
  她本来是有打算给哪吒买几尺布做衣服的。
  
  但是被他扶起来之后就放弃了这种想法。
  
  回到居所的召唤师得到了女性英雄们的高度关注。
  
  “主人!您的手!快!文姬文姬!”
  
  这一次,妲己居然没有抓到空气。
  
  她不可置信的试图抓住另一只手,成功了?!
  
  “主人!!”
  
  召唤师还未反应过来就被狐女抱了满怀,狐女比她稍高一些,因此召唤师得到了非常热情的对待。
  
  ……
  
  喧闹上等: wow(*゚ロ゚)!!
  
  “召唤师怎么好像傻掉了?”
  
  今天的召唤师被居所里的女英雄们都抱了一遍。
  
  当然蔡文姬是她抱的。
  
  在她手心的伤口愈合之后,英雄们就触碰不到她了。
  
  召唤师的目光流转到新英雄身上。
  
  ……
  
  她第一次触碰到那么温暖的手。
  
  暖到灼热的温度。
  
  啧……这家伙会把普通衣服烧坏的吧?
  
  算了……听说西域那边有万年冰织蚕丝,就拜托听雨那家伙留意一下吧。
  
  哪吒注意到这个目光,毫不客气地瞪了回来,“你看什么看,能不能收敛点,我知道我很帅!”
  
  喧闹上等翻个白眼,转身就走。
  
  所以说她之前到底为什么会觉得哪吒这杀马特很酷啊!
  
  【嘿,有兴趣搞点大事吗?】
  
  【没有,下一个!】

  —— 【后续·分分离离合合聚聚】
  
  
  喧闹上等是个有野心的召唤师,她目前在铂金四,铂金四的段位都岌岌可危。
  
  运气不好打场排位下来接就是黄金一。
  
  因此没有刹车功能的哪吒被晾了。
  
  “我说你什么意思!是你自己选了我的!为什么把我晾着,你这样不如大家好聚好散得了!”
  
  性格冲动的战士英雄忍受不了没有架打,在某次召唤师带着妲己回来之后就质问起来。
  
  喧闹上等其实对哪吒颇为纵容,此刻也不由得感觉有些诡异,但又说不上来。
  
  “……啊,是我不对,走吧,去匹配一下。”
  
  “不行,我要排位!”
  
  “哪吒,你能不能稳重一点!匹配让你胡闹也就算了,排位你要出岔子我跟你没完,别说好聚好散了,你想出这个门都做梦!”
  
  哪吒冷笑一声,怒发冲冠,几乎是凑到召唤师面前。
  
  “那你选择我的意义何在呢?你既然这样不信任我,那你不如一开始就别和我认识!用不好我还拖着我,你知道那些会用的人上分用的多勤快吗?”
  
  召唤师终于变了脸色,“哪吒!”
  
  召唤师竟气得连句话也说不出,脑子里一片空白,平时能把自家队友和对手怼的下线的一张利嘴偏偏只能喊出对方的名字。
  
  她喊着喊着,眼泪就流下来了,召唤师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一把推开对方,压低了声音发狠道,“不用你走!我走!我拖累你了对不起!你爱怎么样怎么样!与我无关!”
  
  哪吒从没见过少女的怒急攻心的模样,一时怔楞之下没有抓住她的手,就三个多月没见过召唤师了。
  
  其他的英雄习以为常,甚至宽慰他,“召唤师会回来的,到时候你好好和她说,服个软就行了,召唤师吃软不吃硬的。”
  
  “……为什么你们这么笃定?”
  
  “习惯啦习惯啦!”
  
  召唤师没回来的第22天,想她吗?想啊,但是召唤师会回来的。
  
  哪吒仍记得她那些泪,恍惚间觉得是掉到了自己的嘴里,涩得要命。
  
  为了摆脱这种莫名其妙的情绪,他闭关修炼,终于练出了急刹车。
  
  正在他神清气爽走在想跟师傅炫耀的路上,经过庭院的时候沐浴着月光,发现了悄悄开门进来的召唤师。
  
  “回来怎么也不说一声啊?”
  
  召唤师抖了抖,一看是他脸色瞬间黑了些,“干嘛要和你说啊!”
  
  哪吒觉得那些泪又涩了起来,喉咙酸得慌,他瞧着娇小的召唤师,出乎意料地抱住了对方。
  
  “喂喂!你干嘛非礼吗?!我打死你喔!”
  
  “你还会远行吗?”
  
  召唤师瞬间安静下来,“会,也有可能什么时候就真的不回来了。”
  
  “为什么呢?”
  
  召唤师看着哪吒,眼泪就又开始掉了,她却偏偏笑,“哪里有那么多的为什么,不喜欢了就不回来了。”
  
  “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当然你们也可以,在此之前先讨厌我,这样真的分别的时候,就无所谓了吧……像阿蝉,阿蝉她该恨死我了。”
  
  哪吒把头搁在她肩上,想了又想似乎怎么也说不出一句软话,干脆就不说了。
  
  “还有舞,明明说有了舞就够了的,结果被削了之后我还是选择了别人……像我这样随波逐流的人……”
  
  她泣不成声,把所有字符都融进了呜咽,“我又不厉害……不像其他人……一样那么厉害……”
  
  那些话到底还是落到她心上了。
  
  召唤师的泪啪挞啪挞一滴滴往下掉,他总觉得那是掉在他心上了。
  
  他抱紧了召唤师娇小的身子,他不知道那会给她造成伤害。
  
  “对不起,对不起,你是最好的召唤师,我……我们大家都很喜欢你……我只是很寂寞,你都不找我玩,我以为你不喜欢我。”
  
  原以为说不出的软话,也这样轻易说出来了。
  
  这个桀骜的大男孩,眉眼就这样柔和下来了。
  
  而这些话惹得召唤师眼泪掉得更勤快,他不知所措起来。
  
  “哪吒,放开我,我要被烤焦了嗷!嗷嗷嗷啊!烧猪啦!”
  
  哪吒果然闻到了奇艺的味道,低头一看召唤师的衣物似乎已经……
  
  “混蛋给我闭眼!”
  
  他仿佛是不长记性,哼了声别过头,“我才不闭眼呢,身材比你好的往门外一看比比皆是啊。”
  
  “你哪吒真是长本事,哼!”
  
  召唤师把怀里的冰织衣扔在他头上,气得马上就回了自己的房间。
  
  明明怒气冲冲的,却小心翼翼不发出任何声音。
  
  这样温柔可爱又变扭的召唤师啊。
  
  哪吒把冰织衣披在了身上,感受到了除了愤怒苦涩之外的东西。
  
  有点像,冰糖葫芦糖衣的感觉。
  
  ——不,比那更甜。
  
  
  【我只站在,你这边儿。】
  
  
  

星耀战纪

☆食用说明:

☆鉴于王者荣耀太大的内存,钻五阿涉今年上星耀的梦想碎裂( ̄ェ ̄;因此星耀战纪可能搁浅甚至封笔……两个G我实在爱不来,明明金币都攒好了就等公孙离了QAQ

☆除了貂蝉就还剩下哪吒了,为了缅怀一下把哪吒篇加个后续就假装一下cp吧

☆我们开始吧

【喧闹上等·貂蝉的场合】

  
  召唤师某一天回王者峡谷,雷厉风行的将绝世舞姬貂蝉带回了居所。
  
  在那之前,她扒拉着橱窗看着圣诞恋歌那套衣服看了很久。
  
  “真好看啊……叮叮当。”
  
  貂蝉不是不记得之前召唤师蹲死她的那一局。
  
  貂蝉式记仇就是,在和召唤师并肩作战的时候,二技能延迟几秒啊,花球发不出来啊,控制大招的冷却啊这种,被召唤师称之为bug的小把戏。
  
  召唤师不知道为什么十分喜欢她,那一段时间她的上场率让居所里的英雄都十分震惊。

  当然更多是因为那惨淡的胜率。
  
  “别灰心啊,阿蝉,我多去看看嗨嗨的直播,总会学到点东西的。”
  
  舞姬柔柔的笑了,“召唤师大人,妾身当然相信您。”
  
  喧闹上等揉揉酸痛的眼睛,“我先去深渊玩会儿,要是能和阿蝉并肩作战就好啦!”
  
  深渊大乱斗,其实有一个隐藏规则。
  
  只有英雄才知道的规则。
  
  那些,不被召唤师青睐的英雄,可以通过深渊大乱斗的不稳定性来得到上场的机会。  
  
  但第一次机会是最不稳定的。
  
  那些意愿最强烈的英雄,深渊会回应他们的祈求,不断的为他们提供上场的机会。
  
  但大多都被换了下去。
  
  除非一些在深渊特别强势的英雄。
  
  “哎呀!第一次就能和阿蝉并肩作战呢!太好了!叮叮当的体验卡……咦,没了吗?”
  
  最后一张体验卡已经失效了。
  
  召唤师似乎很喜欢这套衣服呢?
  
  是有什么特殊意义吗?
  
  ……
  
  貂蝉并不喜欢这套衣服。
  
  她喜欢的人,是赵子龙,但是这是和吕布的情侣服装。
  
  所以舞姬并不喜欢这套衣服。
  
  尽管真的很好看,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欢迎来到王者荣耀!敌军还有五秒到达战场,请做好准备。”
  
  召唤师泉水丢一技能,她念出台词,“花开咯。”
  
  召唤师十分谨慎,嗯,也就是猥琐。
  
  舞姬就算想搞小把戏也没什么机会。
  
  在召唤师想要大胆浪一把的时候,她悄悄把二技能的CD调整了一下。
  
  看着召唤师懊恼的样子,风华绝代的美人笑得那么开心。
  
  “你知道吗?叮叮当是很多人的信仰。”
  
  “但不是说,没有叮叮当,你就不是信仰。”
  
  “我想要和你一起走到最高的宝座上,因此我们将所向披靡。”
  
  召唤师配合仅剩的队友牛魔将对方五人全数歼灭。
  
  最后一个敌方英雄想跑的时候,牛魔停下来清理兵线,把五杀留给了召唤师。
  
  得到了大家的称赞。
  
  得意洋洋的召唤师回复谢谢。
  
  然后膨胀的召唤师就被翻盘了。
  
  喧闹上等 : ……???为什么我就说了个谢谢一切都不一样了?
  
  貂蝉哑然失笑。
  
  在那之后,召唤师就很少使用她了。
  
  五杀,就是荣耀的终点吗?
  
  并不是的。
  
  即使是和她一起得到了五杀,召唤师的操作还是有漏洞,她的段位还是很低啊。
  
  钻石以上,才是真正的高端玩家了,那时候,召唤师就会知道她的操作其实还需要加油呢。
  
  ……嗯,算了吧,她现在在钻石以上是非ban必选的英雄,她才不想被关小黑屋呢。
  
  可以慢慢练的,对吧。
  
  风华绝代的美人悄悄解了她改掉的技能,开始期待着有一天召唤师能用出神入化的操作和她真正的拿到五杀。
  
  深渊的五杀,哈,那算什么啊。
  
  可是召唤师已经很久没有回来了。
  
  “啊,放心吧,召唤师会回来的,这已经召唤师不是第一次离开啦,习惯就好。”
  
  扶桑的美人不知火舞如此和她说。
  
  “是吗?”
  
  花蝶扇按在唇边,遮住了她的笑容,“是啊,每一次回来,召唤师都会变强呢,不声不响的离开,又无声无息的回来。”
  
  “你已经很久没有上场了吧?”
  
  “但在你五杀之后,我的上场率就好多了。”
  
  在乱世之中,能获封女斥候之位的舞姬,一双美眸不说洞悉人心,见微知著还是能做到的。
  
  “如此么……真是薄情的大人啊。”
  
  不知火舞露出些许眷恋的神色,“哈……这么说也没错呢,但如果召唤师大人对我们薄情的话,就不会一次次回来了喔。”
  
  “我们始终是她心里最牵挂的那一份羁绊啊。”
  
  “无数次的分别与重聚,让我无比坚信这一点。”
  
  扶桑美人的音调忽然雀跃不少。
  
  “欢迎回家,召唤师。”
  
  风尘仆仆的少女轻轻打开居所的门,突然听到这一句话身子僵了片刻,过了会儿才听到她略显颤抖的音色。
  
  “啊,我回来了。”
  
  舞姬的神色真正柔和下来,是个敏感脆弱但不得不坚强的女孩子呢。
  
  真像啊。
  
  然而多么庆幸,她是不一样的。
  
  “欢迎回来,召唤师。”
  
  一起,来走向真正的宝座吧。
  
  在那之前,就真正离开的话,妾身可是会讨厌您一辈子的。
  
  约定好了喔。
  
  ——
  
  “子龙哥哥?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或许吧,如果我们活到战争结束。”
  
  “哎呀,如果还能再见到子龙哥哥,那可真是像做梦一样呢。”
  
  子龙哥哥,牡丹开了一季又一季,而她总算明白战争永远不会停息。
  
  当初那个杀进人群里将她救起来的男子呀,或者只能是她的梦了罢?
  
  但是她会活下去,比任何人都漂亮的活在这世上。
  
  【华丽又漂亮的,生存到最后。】
  
 
  
  


星耀战纪

☆食用说明:

☆日常挖坑不填

☆细化设定: 具有真实伤害的英雄可以短暂触碰到召唤师,并且留下真实媒介,依靠这种媒介可以让其他英雄短暂触碰到召唤师。

☆会开启长城守卫军副本和限免英雄印象录

☆有官职的英雄不会加入居所,只会以限免英雄或长城守卫军副本的形式出现。

☆本文目前无cp向,但是阿涉很中意哪吒小哥和女性英雄们【停止你的危险发言】

☆目前存稿均为女性英雄视角,欢迎各位召唤师来阅读

【喧闹上等: 不知火舞的场合】

  
  来自扶桑的美人不知火舞是在偶然被召唤师发现的。
  
  当时似乎是和钟无艳的捆绑活动。
  
  “走大运啦!是不知火舞!”
  
  她不怎么会说通用语,但是令舞惊奇的是,召唤师能理解她。
  
  召唤师磕磕绊绊的用她的家乡话回应她,“虽然不是很会说……但是,我有好好的学喔,一定能和舞正常交流的。”
  
  不知火舞露出明艳的笑容,也不知道问隔壁宫本武藏问了多久。
  
  “谢谢您,召唤师,我也在努力学习通用语,为了能早日和伙伴们,和您正常交流。为此我努力着。”
  
  这个赛季正是这位扶桑美人强势的时光。
  
  不知火舞也因为流派的服饰,被许多男性召唤师调戏。
  
  而这个时候,她的召唤师仅仅是冷笑一声,蹲在草丛里一言不发,只要有口出贿言的召唤师的敌方英雄经过,她就会用2-1-3-2-斩杀这套操作送那家伙免费回泉。
  
  召唤师花蝶扇的命中率很高,因此也被很多人骂作草丛狗。
  
  有的时候也有乌龙啦。
  
  比如想要清理下路兵线,抄个近路与有同样想法的貂蝉相遇,短暂交战后两人各自退开。
  
  “草丛狗!” 
  
  “哈,我就说谁在草丛里大喊非礼,原来是貂蝉姐姐你啊。”
  
  “……” 
  
  真是牙尖嘴利的女孩子啊。
  
  “召唤师,这样没问题吗?”
  
  少女召唤师满不在乎,“哼,是她先说我和舞的坏话的,这只是小小的回敬,接下来还有大大的惊喜呢!”
  
  然后接下来整局召唤师专门蹲貂蝉。
  
  “成全你所谓的,草丛狗之说吧,怎么说都无所谓,骂的多难听也没有关系,因为只要你出来,我都会送你回去泡温泉喔。”
  
  对面召唤师放弃了这场比赛,茫然的貂蝉似乎都要哭了出来。
  
  “啧……那样的召唤师,跟着他做什么,不如跟着我吧,起码别人说我的英雄一句坏话,我整局都会蹲他。”
  
  然而这位看似脆弱的舞姬露出一个风华绝代的微笑。
  
  “感谢您的好意,但是我们现在可是敌人啊,这些等以后再说吧……绽·芳华!”
  
  诶……呀……?
  
  【貂蝉】击杀【不知火舞】
  
  emmm……
  
  “舞,我们蹲她!”
  
  不知火舞想要揉揉这个稚气未脱的召唤师,因为是死亡状态,她倒是成功摸到了召唤师的短头发。
  
  手感很好。
  
  “召唤师,第一天相遇的时候,您可是告诉我会善待每一位女性英雄的,我死亡一次并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喔。”
  
  然而得到了召唤师激烈的反对。
  
  “舞!我说的是,我的女性英雄!我会好好尽量善待。如她所说,现在可是敌人啊,多过分都没有关系吧!”
  
  还有五秒复活。
  
  “如果以后您和她搭档,那您该怎么办呢?”
  
  “我现在有舞就好了!”
  
  明媚烈焰般的笑容漾开在她朱红的唇边。
  
  与绝色的容颜相称的,是堪称恐怖的强大忍术。
  
  与她一同获得这份力量的召唤师,却一直没在匹配或排位赛中赢得五杀。
  
  倒是在某次深渊大乱斗里获得过五杀。
  
  “五杀,五杀!!!”
  
  文静的召唤师也会为了荣耀变得疯狂呢?
  
  “嗨!放马过来吧!”
  
  她念出台词,手中的花蝶扇毫不留情的击打在深渊大乱斗里相遇的貂蝉身上,飞炎龙翔阵紧随其后击飞敌方英雄。
  
  “必杀·忍蜂!”
  
  【Penta Kill】
  
  【Ace】
  
  在那之后,召唤师虽然还和她并肩作战,但不知火舞明显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
  
  热情,是召唤师的热情。
  
  消失了。
  
  连带着某一天,再也没见到平时会准时来王者峡谷报道的召唤师了。
  
  然后,某一天又很突然的回来。
  
  以更强的姿态回来。
  
  从来没说过离开的原因。
  
  也不说不会再离开。
  
  今天,是一位新英雄陪伴召唤师上的战场。
  
  新赛季的开始,她被削弱了花蝶扇的攻击范围,但尽管如此,在召唤师的手上她还是十分强势。
  
  “主人她,没多久就会腻掉新英雄的,太乙真人,一看就不适合她啦!”
  
  在召唤师特意为扶桑美人向女皇求来的樱花树下,不知火舞和跟随召唤师最久的妲己交流着。
  
  她已经能和伙伴们很流畅的对话了,多亏了召唤师带回来的字典。
  
  “腻?是指……?”
  
  但她还是不能理解妲己的意思。
  
  “就是,不会再轻易使用他了。”
  
  不知火舞凝望着漂亮的人偶魔种出神,似乎想到了什么,“我们也是吗?”
  
  “不知道呢。”
  
  漂亮的樱花落在她的扇子上,她蓦然一笑。
  
  “我们和召唤师的羁绊,是不会随着新英雄的出现或我们的削弱而消失的。”
  
  “如果消失,那也就不能称之为羁绊。”
  
  “召唤师也就不会回来了。”
  
  “但是呀,她回来了,不论是惦念着你,或者为了我,还是更多的英雄亦或者更高的荣耀。”
  
  “因此,我总会等到召唤师重现燃起热情的一天,在此之前,我要不断的磨炼自己的忍术。”
  
  “召唤师也在不停进步,我也要变强大才好,这样,召唤师就离不开我了吧?”
  
  花蝶扇被掷出,造成了不小的冲击波,而扇子击打在石狮子上,留下了深刻的痕迹,几乎要将它分为两半。
  
  被削弱了居然还是强到如此地步么?
  
  妲己惊了一瞬,樱花树下已经没有那位美人了。
  
  ……我也要变强才好呢。
  
  迎着飞舞的樱花,她微微笑了起来。

  【かかってらしゃい!】